回忆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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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
短短的五分钟,
你去了,
走地那么坦然,
那么从容。
从正常到谢世,
似乎一切都那么合情合理,
在很仓促的瞬间,
你生命六十二岁的年轮还没有刻完的时候,
你走了……
不知是否神的旨意,
不知是否好人自古薄命,
全村的乡亲都在哭泣,
独你的三个儿子没有眼泪。
不忠不孝,
不仁不义,
那么多年的亲情与养育,
换取的却是无言的沉寂。
也许,
父亲哪,
你走地太过突然,
太过迷离;
也许,
父亲哪,
你走地太过健康,
太过令人不可思议。
在子女们眼里,
你仿佛又去走亲访友,
作一两天的别离。
谁也没有想到啊,
父亲,
在去年省亲回家的日子,
你还海言,
再过二三十年,
你依然会如日中天。
谁也没有想到哇,
父亲,
你就那么去了,
没有一句遗言,
没见任何一个子女的面。
孩子们都没有一点准备的时间,
匆匆入土,
一切都那么简单,
就连那口棺材,
也是从姐夫家借来。
父亲哪,
你的永别让子女门汗颜,
待你最疼爱的儿子归来,
你已入土为安。
再也看不到你肩负月亮背驮太阳的影子,
再也看不到你跋山涉水为子女们送温情的身躯,
再也看不到你替乡亲们解忧分愁的情形,
再也听不到你谆谆的教诲。
父亲哪,
也许这注定为一种悲剧,
不知你泉下是否明悉,
可能通过鬼使神差,
给子女们片言只语,
让子女们再另一个世界里,
与你,
相伴相依,
尽一丝孝心,
告一番欣慰……
你就那样去了,
父亲哪,
在短短的五分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