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

一烟 诗歌 现代诗歌 2008-01-29 19:55 责任编辑:月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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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 一个国民党籍老兵的回家感言

这是1984年的9月9日

我 一个老兵 一个国民党籍的老兵

站在了天安门广场 看

五星红旗在晨曦的朝阳下

冉冉升起

从走下飞机光亮的眩梯

从台湾松山机场起飞的那一瞬间

从第一次听到可以回家探亲的消息

从第一步被赶着踏上台湾的土地

我都在想 我都在望

我都在泪湿衣襟

我都在梦里呼唤---

祖国啊 我挚爱的母亲

我本与你血脉相连

我本跟你同忾敌气

我本是你娇嫩的儿女

我本是你团圆的最后一驿

如今 我回来了

带着1949年懵懵懂懂离去的悔意

带着被鞭打被饿死的同乡人的骨灰

带着2300万同胞赤诚的心愿

带着日月潭秀美的容颜

带着阿里山挺直的傲骨

回 来 了

还记得童年时缝补的那件新衣

还记得少年时南山坡烂漫的野菊花

还记得青年时抓兵母亲哭泣的眼睛

还记得抗战中血与火的洗礼

还揣着同乡临死前交给我的那一掊黄泥

而如今我投入了你的怀抱

我亲吻着你的土地

我呼吸着你馨香的气息

叫我怎能不激动啊

叫我怎能不感激涕零

你的文明上下五千年

你的怀抱纵横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

你有着媲美世界上任何民族的丰功伟绩

你从山顶洞人最初的树皮遮体

到新石器时代的刀耕火种

你从第一颗黍的播种

到因为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的禹

你从最初甲骨文的荧荧雏形

读出了博大精深

道出了仁义四海的铮铮良言

多少的世纪你走在全人类的前面

用仁爱的种子撒播在荒凉的野草间

用先开的智慧启迪着蒙昧的心灵

把你遒劲的文字充分演绎

把你先进的工具传播开去

你没有凶残的本性去掠夺

你没有把别人的意志强加于你

你只用温柔的眼光俯视天边

你用道德的天尺丈量广阔的天宇

你的臣民不是屈服而是诚归

你的地域没有征服只是诚归

当然

你也有战争也有流血的冲突

甚至还有人吃人的人间惨剧

但你丰腴的内蕴最终让它们消失与无形

当然

你也并非十全十美毫无缺陷

你也曾固步自封内斗不停

但你志向的高远淡薄名利的禀性

注定你是智慧的化身擅飞的天使

但 曾几何时你不经意的一个钝

把你自己拖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侵略者的残暴用枪炮和舰艇

打开了你尘封的国门 僵化的思绪

一个个不平等的条约

一箱箱侵蚀肉体和心灵的鸦片

都不约而同的一并强加于你

你的儿女在最原始的血气里左冲右突

他们手握钢刀纷纷倒在了现代化火药的烟雾里

他们死不瞑目啊 他们仰天长叹

土地割让了 文明的脉络撕裂了

天空泛着侵略者血红的双眼

大地抖动着儿女们的惊悸

你的伤口血流成河

你的躯体蛆虫遍野

每一个中华的儿女 每一个你忠诚的子民

都没有忘记 都不能忘记 那样的日子

台湾 澳门 香港被割离的情景

那是母亲肢体残缺时的阵痛啊

那是母亲忍辱负屈后断臂的呐喊啊

可是 你的儿女痛定思痛后甩掉了沉寂

誓死不当亡国奴的豪语他们拿起了武器

忠贞的岁月淬砺着爱国的中流砥柱

猎猎的西风吹扯着不倒的五星红旗

中国共产党人站在了时代的前列

在潮头 在险滩 在高高的五岭之颠

咆哮着威武着抗争着自己民族的尊严

他们把酣适的理论揉搓成自己的马克思主义

带领着四万万同胞发出了从此站起来的宣言

这是怎样的脊梁铁骨

这是怎样的刀光剑影

时代的车轮依然前行

改革开放 我们从此抖动着臃肿的附属轻装而行

一切都在改变 一切都不可同日而语

我们的强大不再无休止的豪言壮语

我们的能量终于喷薄而出响彻了天宇

香港 澳门的1997 1999年

五星红旗的高高飘扬 同胞们不由自主的热泪盈眶

可是 台湾 你这母亲最大的一块心病

还在那浅浅的一湾海峡对面黯然如迷路的村童不知归期

难道你忘记了荷兰殖民者给你的伤痛

难道你忘记了葡萄牙西班牙殖民者的灭绝人性

难道你忘记了日本帝国主义强占你的五十年

他们的巧取豪夺

他们奴化的本性难道给某些人刻下了不知廉耻的痕迹

是的 有那么的一小撮殖民者的余孽要浑水摸鱼

是的 有那样的一些人帮侵略者摇鼓呐喊丢掉了民族的尊严

他们的骨头没有了钙 他们忘记了自己的祖先

他们去中国化 失去了最起码的中国心

他们还要入联公投裹挟民意甚至还要进一步独立

他们抹杀了台湾的历史却改变不了台湾是浮福建的地理位置

他们更忽略了祖国十三亿人团结一心的坚定决心

台湾 尤其是那一小撮被奴化了的汉奸

丢掉幻想吧 别指望你的背后会有人来救你

别忘记如今的你的母亲已不是一百多年以前

而如今 我 一个老兵 一个国民党籍的老兵

回来了 在1984年的9月9日的那一天

站在了天安门广场 看

五星红旗在晨曦的朝阳下

冉冉升起

屈指一算整整过去了24年

本来当时只准回家走一趟探探亲

但我 这个老兵 这个国民党籍的老兵

顶着压力 冒着生命危险再也没回去

我生活得很好 生活得很写意

有政府的照顾 有乡村邻里的亲情

每每站在夕阳的余绯里感慨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