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中间线上的木偶
我们都是这个社会上的一个木偶,扮演着不同的角色,只是有些人浑然不知罢了。
我笔下的风花雪月,只不过是一群被某些莫名其妙的情傃牵制操纵的傀儡。没有红润的血色和鲜活的生命,没有真实的灿烂和温暖的微笑。却又一直拖着腐烂的身体向前,固执的头也不回,留下的脚印深深陷入了底下的一片泥泞沼泽,依然坚持向前,没有目的,没有自由没有欲望。
站在诺大的舞台中间,暗淡的灯光闪烁着脸上被涂抹得一塌糊涂的胭脂水粉,连最靠近舞台的那张椅子也无法窥探清楚脸上的表情。我就如同是这个木偶,那个木偶也是我,连我自己也不弄不懂我究竟是在哭还是在笑?身体缠绕着许多肉眼看不到的细线,不能随风飘摇,在头顶还有两只截然不同的手控制我的一切。被我称为主人的他们,任意摆弄我的肢体,粗鲁的为我穿衣不时用最难听的话数落我来出气,逼迫我强颜欢笑以换取更多观众的笑声和赏钱。
我是个不幸的木偶,最大的不幸是上帝他赐予我感情,让我明白我只是担任着一个被人取笑小丑般的角色。我没有办法去选择这呀切,因为命运是很早就已经注定的,谁也不能改变我的命运,我不是灭天之破,亦非拯天之龙,所以我只能任人砍伐玩弄,但是我失去了声音去抗议这所有的不公平。
木偶的心躺在太阳底下发疯似的疼痛,被丢弃的滋味,狠狠的心痛着却也无可奈何,我挣扎得伤痕累累,也永远逃避不了世俗高高的围城。我看见在前面灰黑色的道路旁边有着同样呆滞无光的我,被迫失去的唯一希望和最后一点阳光之后,我冷冷的歪起嘴角,既然不能逃走那也只好牺牲了,唯有在絢漫的熊熊烈阎中渐渐烧毁,灭亡得一干二净。挥手告别我因一时迷惘而贪恋的滚滚尘世,毕竟,并不是每一个木偶都可以无穷无尽地忍受伤痛。
我的灰烬跟着清风埋葬在春湖边的幼柳上,抬头斜视蓝得妖媚的天空和伪装纯洁的白云都在用行动鄙视着他们讨厌的事物。我这个死了的亡魂竟成了稚茁的下代新的希望。
人生啊,也不过如此。成长,说谎,自以为是的判逆,逃避,自欺欺人,带着笑容大虚伪和眼泪的苍白无力,不停的重复着循环,一直等到我们死的那天才得到解脱。
我们都在怨恨着生活的复杂,又舍不得潇洒得丢掉它。
月光像清澈透明的泉水泻了满满一地,那么冷清孤傲,像雪一样寒冷的不入世俗。我们总杀不断得在改变,只是我们自己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