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臂集(第二章)
无
十七
红叶啊 你已漂泊到了哪里
如今我不得不借助你的形象
借助你生死与共的色彩
阐述我的生命
你是否已与时间 一同上路
十八
这儿 距边缘尚远
我简洁的语言 身负重任
将我毕生的信念
张贴在扭变的路口
它将呼吸 接近边缘
十九
血书尚未完成 血 并不浓厚
得付出极大的代价
手在颤抖 在必要与否之间
我临于血光
谛听纯洁的身音
二十
河流将展开 为我熟悉
岸上的风情
一一从船边闪过
火 零星地亮着
没有一句话 为我铭记
二十一
日子在傍晚垂下四肢
这个老人他永远这样
行走 而且带着悲怆
我们没理由质问他
我们只能将他背负肩上
二十二
我要掬一把泥土 奉献给你
我的爱人
一柄剑
掩埋了很久
剑光在泥土中渗透
二十三
记着哪个夜晚 页川
年轻的火 在烛光下燃烧
四目相对 我们触及生命之源
还有遗传 这一切
在我们身上 得到揭示
二十四
尚未意识到反抗 你就教育我
我的母亲 我血系的民族
“在河边玩耍 不要追逐那游鱼”
山的性格已被久久固定
我在山上 承起风的蒙昧
二十五
流浪的人 来到山巅
环滁群山 呈起蒙难的绿色
爱情的浪子 在蓝天门上
凭风远眺 古景已经淡薄
浪子的脚下 一双破鞋
二十六
这便是源
我溺水时看到的一只浮球
你瘦瘦的骨骼
天衣无缝地插进时间的旅程
那属于我的 必将皈依于你
二十七
而你不会觉察 如碧波上
飘过忧愁的风
你在远方 耐心地梳妆
倚着门栏 目光掠过旧物
临出门时 甩手将它们关进屋里
二十八
永远会在拐弯处
你回首弄眸
通向天上的阶梯 你是温情中
触怒的女皇 剑眉高挑
这瞬间的寒意 流彻我终身
二十九
我又算得了什么 失而复得的名字
忧郁的服帖心灵的影子
正与你的伤痛契合
只是舞会之后 在微醉中
你略一怀想
三十
那一构造 还很遥远
你仰望着构造 你只是
仰望着构造 我的性情
你从未认真地领略
我只是伫立在构造之后的影象
三十一
让所有的揣摩和灵智
犹如风顺着流水的河床
凭着青枝的萌动
我感知
并神圣地分享你的苦乐
三十二
看吧 那远方
那和白光 构造并立的远方
谁在悬崖边上 走投无路
回头指责他的先烈
那指责的声音 你可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