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诗歌,多一个废氓二世又如何

废氓二世 诗歌 现代诗歌 2007-12-26 08:53 责任编辑:月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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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我踩在水中石头上 俯首鱼儿的姿态

同时却把天空倒在水里 和我

以及我的影子一起 在水中漂浮

抑或也是在水中 和时间重叠

和空间重叠 分不出你我 分不出阴阳

任整个时空游出思想。这时没有风

即使有 也吹不动 我执意的漂离

抑或 生命水花的激起 消失

再次激起 消失:一个重复争斗的永恒

我在重病中认识了一些未知名草根

和一些动物的尸骨。医生严厉叮嘱

如果我想活命 就必须囫囵吞下它们

否则 我就会化着一具干尸。收尸者

只能是那些文字演化而来的诗行——

一支杜鹃啼血幻化而来的符号 一些高子

一些矮子:一个严重贫血的群落

诗歌 不是一碗粥。它不会我在饥饿时

填充我的身体 而是在我潦倒时啃噬我的骨头

吸食我的骨钙 长出高大魁梧的体格

向世界呐喊 抑或像大山一样横在大地

让世界尖叫 或者让人类恸哭。而我却成了

一个佝偻前行的侏儒 藏在句子的中间

聆听 沉默:一个俯首帖耳的奴隶

细细地 我从汨罗江数起 唐风宋词元曲

那些远古的诗人 今夜仍在忧郁中呼号

和风雪继续埋葬一个又一个情殇故事

我不忍聆听 不忍再忆。人们常常说

我也把诗歌弄得遍体鳞伤 惨不忍睹。或是

白天和黑夜没有了界线只有用眼泪来辨识

我搬不动千年的岩石 那么我唯有抱着岩石

哭泣一千年:悲伤诗歌 多一个废氓二世又如何

我只是汨罗江里一滴水 多了我就请把我洒上岸边干涸在沙里

我只是唐风中的一根琴 多了我就请把我折断古城墙上似魂幡飘走

我只是宋词中的一丝柳风 多了我就请把我藏在胭脂盒里化着泪滴

我只是元曲中的一片六月雪花 多了我就请把我藏在眉间和皱纹一起衰老

所以:悲伤诗歌 多一个废氓二世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