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还要承受多少生命之痛
朋友五岁的儿子,因为生殖器包皮过长,要做手术。医方主张全身麻醉,麻醉药从孩子的脊柱注入体内。这样孩子可以少受痛苦,手术可以很顺利的进行。
朋友认为那样会对孩子的身体和智力有或多或少的影响。毕竟孩子太小。建议用局部麻醉。医生说那也行,但孩子可能要受点痛苦,还需要家属地配合。
手术在下午五点半开始,外面天已是很黑了。我们几个大人个个愁眉不展心痛地看着那个还与小玩伴玩乐着的孩子,无忧的他可曾想到,他马上要承受生命的第一份痛,小小的他可能受得了啊?
手术显得很不正规,在一间平米的病房里,孩子平放在一张床上那算是手术台了。我们这些大人围在床的周围。孩子的爸爸按住左腿,大伯按住右腿,妈妈按住左手,爷爷按住右手。大伯母按住身子,我这个阿姨扶着头和肩膀。孩子就这样牢牢的被按在了床上动弹不得。他害怕了开始哭闹着,我们的心也开始紧缩起来。主刀的是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圆脸,微胖。样子稳重。助手很年轻只有二十多岁。手术器械拿出来了明晃晃的刀,剪子,镊子。看着心里发悚,感受到脊背上一阵阵的发凉。
开始打麻药,只打在生殖器的表皮上那样细细尖尖的针头一刺入孩子的肌肤,他便开始大声地哭闹起来。是因为疼我想更多也是因为怕,一个五岁的孩子被大人这样牢牢地按在床上,他不知道这些大人要干什么,他的内心该是多么的恐惧和无助,没有人可以帮助他,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哭喊。主刀的大夫开始做了他左手拿起镊子把包皮夹起来,右手用剪刀向下剪了个口,他做起来就像剪一张纸那样轻松,可那顺着剪口淌下的血,开始让我一阵阵的目眩心惊。孩子开始大声地喊妈,而朋友此时比孩子哭得还凶,孩子的痛在身上而母亲的痛在心上,那痛已远远超过孩子。我不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医疗程序,只见那位大夫一会拿剪子,一会用镊子,一会剪一会又挑。此时的孩子哭闹已不那么厉害了他只是重复着:妈,我不得劲,让我起来,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孩子的血已沾满了所的器械,铺在他身上的那块白布已是血渍斑斑。孩子又开始哭闹起来,而且声音越来越大,我禁不住问:是不是麻药的药效过了?可那医生没有回应,只是投入手里的剪刀,镊子。仿佛那撕心裂肺的哭喊传不到他的耳朵里,但从他额角正滚落的大滴的汗珠见证着他的辛苦和劳累。孩子定是越来越来疼了嗓子已有些沙哑,头上的汗已把头发润湿了像刚洗过的一样。他用力气也是耗尽了开始无助地呢喃着:妈妈求求你了,救救我吧太疼了!我的泪水怎么也止不住,一串一串地在面颊上滑落,心也开始一阵紧似一阵的疼起来。不再敢看医生的手术,它让我心悚,也不敢看孩子因痛而抽畜的脸,它让我心疼。心里只有一个祈求:快点结束,快点结束吧!
三十八分四十秒后手术终于结束了。孩子已是疼痛不堪很快就睡着了。大人也个个面色惨白也是精疲力尽了走出病房的门,我才感到不知何时,汗水已把内衣湿透了。此时双腿开始不听使唤的发抖。虚脱得一下子坐在走廊的长椅子上。不禁心痛地痴问:孩子,你还要承受多少这样的生命之痛啊,在你漫漫的人生路上,会有幸福和快乐,但也会伴着痛苦,疾病,磨难。这一切没有人能替你承受,正如今天,尽管你只有五岁,尽管小得让人心疼,可这份生命的痛还要你自己去承受。做为你的亲人能给你的只有心疼,能教会你的唯有坚强,坚强地面对生命中的痛和磨难。
所以,作为大人让我们做到坚强;面对孩子,让我们教会他坚强。因为坚强在痛苦面前就如一支永不失效的麻醉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