呓语的岁月

从风里来，到风里去

风刚放进嘴里，飞了

从火里来，到火里去

火刚放进嘴里，暖了

风扑着熊熊的大火

子夜的歌，比较容易入口

我怀里的岁月正在瑟缩

今天吃了很多很多不知名的食物

里面该含了很多很多水份

我跑了一趟又一趟厕所

水流走了

母亲回家了

最近开始讨厌自己的诗

从开头到中间，到结尾

我深深的讨厌着

诗心变了，生活也该开始更新

晚饭的菜心里端坐着一条虫

胖胖的，扭捏着身体

这让我想起臀部丰满的少女

只要她们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都会把我们的目光折断，叠起

被爱情赶了出来

呼吸一口气，凉的

晚上的汤是母亲煲的

上面飘着可数的红枣

母亲盛汤给我

碗上飘着三颗红枣

我一口吃了下去

呼吸，是热的

父亲深夜未归

母亲的眼皮一眨也不眨

五瓦的灯泡逐渐困了下去

门外传来风鞭打风的严厉

母亲随手扛起一把锄头

轻声走出门外

快步走向揪心的诗田

今晚的演出，是自导自演

蟋蟀拉着二胡

小河在聆听

演出其间

蟋蟀上了三次厕所

一直到演出结束

蟋蟀也没有跟谁提起

深夜呓语的老鼠

谁那么缺德

在老子的门口拉尿拉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