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成长于高中时代

龙山客 散文 青春校园 2003-07-17 21:00 责任编辑:阿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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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高中时代的追忆是因为有了友情才不至于让我变成孤独鬼,想起那些乱不成章的故事来,总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同那些狐朋狗友们没有花前月下的生活,也可以说是一个无比快乐的似水流年。人总要生活,朋友不可不交。天底下的朋友莫过于在乎知心。

高中时代的我是在小镇渡过的,但时间并不长,只有一年多。在那一年多的时间内,我改变了不少,也得了不少收获。其中最为重要的是真诚的友情。

小镇很古老,那里曾埋葬过一位抗日英雄的忠骨。那个烈士墓是小镇的骄傲。每到清明时节,我全校师生都要为这位伟大的忠魂扫墓。

韵是我高中时代的第一位朋友。认识他的时候也就是那个阳光灿烂、百花始放的清明节,也就是为那位抗日英雄扫墓的地方。

韵比我大几个月。长像有点肥,皮肤白白的、软软的像女孩子,唯一不同女孩子的地方就是他走路时的样子。他皮肤又白又软的原因,后来我才知道他喜欢用“朵而”。

那个高中在小镇颇有名气,高考全市第一。据说现在成了市重点。假期间的韵兄常呆在那里不回家。尽管学校离家很近。这家伙闲来无事总会倚马千言几篇文章寄至各家杂志社。发表后收获了不少油水。

韵颇有作家风采,文笔又不错。所以不少女孩子都对韵钟情。教室里、楼顶上、花园里常有韵同女孩子嬉闹的笑声。我一直认为韵很风流,没想到韵也有日夜梦索魂牵的心上人。其中最受韵念念不忘的是萍。萍长的很文静,圆圆的脸蛋附着令韵回肠欲醉的美丽眼睛。有时她很内向,韵就这么评价萍。我打心底里知道韵是喜欢她的。他们之间没有什么青梅竹马和一见钟情,仅仅靠交往就让彼此的心轻轻浮动。后来很不幸,就在韵将要高考前,萍退学后到了服装厂工作。为了不打扰韵的学业,萍宛然向韵提出了分手。我还记得那时是个严寒的冬季,没有雪。

失恋后的韵兄为了振作自己,夜晚常爬到我床上倾诉衷肠,把那些伤感的红颜旧梦统统诉了出来。有时不得意时,便借酒消愁,醉了就到我的床上呼呼大睡,酒腥气熏得我直头晕。为了这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萍。

在高考前的二十多天,韵和我都为未来的理想拼搏着。早晨和夜晚都少不了我与他啃书笔耕的身影。休息时便会常在楼顶上大谈韩寒。韩寒很不错,他说。而我却认为他的马屁拍到了某种程度。

黑子是韵介绍于我的高个子。之所以我叫他黑子,是因为他脸上有一颗引人注目的黑痣。他的一双双眼皮眼睛很有魅力,女孩子看了必会动心。可恨的是他喜爱在茶前饭后聊些黄色的东西,听了后令人茶饭都不好咽下去。“老祖宗说话也有点黄,要不然怎么会有《金瓶梅》?”谁要反驳,黑子总会把那句话唱得如狮吼。

黑子对朋友很关心,谁受欺负,他总会风风火火路见不平伸手相助。他手背上的伤疤就是这么得来的。记得高二时曾有个不安分的四个混蛋到他教室里无理取闹。黑子忽然一声吼:你们他妈的真是吃了熊心狗肺狼肝豹子胆了……一顿臭骂竟然把四个小混混给轰了出去,从此再也没有看见那四个混蛋来过他教室。

员兄一脸书生气,皮肤白得象僵尸,给人的感觉就像一个学识渊博得白面书生。女孩子都很乐意和他聊天说地拉家常。而员兄却显得很腼腆,只要两双眼睛彼此对视,员兄必会脸红。我总认为他是一位了不起的情种。当女孩子与他打情骂俏时,员兄会笑得面若春风。

听韵说,员兄是插班生,曾在职高学了三年。我才知道员兄高考曾经落榜。高考落榜对每个高中毕业生来说可以说是一种莫大的心理打击。而员兄却显得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我不禁佩服起他的大度胸怀。

认识林的时候,他给我的感觉就像有伟人风度。林兄长得很帅,个子中等,不胖也不瘦的身材一看就是个标准型男子。林兄的钢笔字很不错。挥毫千言如落花流水,写得天花乱坠,让人目不暇接。学校里的黑板报总会留下林的笔迹。从此,文艺部长的官衔就挂在了林的胸前。

林兄的文章很不错,他不象韵兄那样下笔千言,每当灵感顿至,一篇千把字的文章即时而成。文风很像钱仲书。班里的女生都爱读林的佳作。那小子艳福也不错,因为他长的帅,常有女生见面就对他说一声:酷毙了!

高中时代就这几位死党。君子之交淡如水,那份永恒的友谊永远值得我去珍惜,去追忆。故写下来以示纪念,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