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我早就被这双眼睛惊醒，

相信其他人也醒着，

那渴求的眼神，

甜得清远，也苦得呛人，

可怜，直叫人战栗。

没办法再睡下去，

但也无力撑起。

那双眼睛看见我，

露出吃惊的神色，直瞪，

很快又换作一副柔和，

像是要吃了我。

我慌忙摸索了一面镜子，

真够吓人，

我的眼睛不也跟他一样么？

我们的眼睛是一样的。

渴求而又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