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新的一年

荷年荷月 散文 感悟生活 2006-12-31 21:32 责任编辑:何须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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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一年过去的,新的一年又开始了,谨祝新年快乐!

2006年的钟声已经渐渐走远,新的一年已经来到。在这里更多的是回望过去,展望未来由于更多的不确定性和风险显得那么没有希望。虽说,我们已经具有了保险的很多公司,那就是降低风险的措施。但风险除了可以转移之外,并不能完全消失。随着,我们自己的进步,来自外部的风险是越来越少,但被创造出来的风险却开始增加了。无论是外在的还是被创造出来的,在发生的时候人们会显得无辜。

2006年开始的时候,在我的记忆里已经没有了更多痕迹。那是没有显著事件的平淡岁月,却没有如一种安排的工作一样。不如意的发着牢骚,却还是不得不向它忠于职守。我觉得要是预测一件事情,那会是很艰难的消耗脑细胞活动。乔治·奥威尔《1984》已经展示过一个极度格式化的社会,还有马科斯·韦伯的官僚制,再就是托马斯·莫尔的《乌托邦》再加上那个《理想国》。

2006年的大事嘛,对我来说没有更多的吸引力。因为我只是平头百姓一名,于是,我关注的重点也会以我为中心向外面呈波浪形展开了。最近,马季离开了。这是相声界的大事,再继续往前追溯有货币主义学派的大事米尔顿·弗里德曼离世了,马季还是高中时代东民的热爱,由此我也知道了曾经有这么一个人。弗里德曼呢,那是曹明福在课堂上的讲说,我才知道了。盖棺定论,开始总结一个人的一生时,跟总结自己的一年两者的差别很小很小了。

这些已经距离我越远了,把目光收回来。自己的生活已经发生或者悄然发生的事情,大年过后就开始离家在外了。半年以后,是暑假。在暑假里我在家没有几天就回来了。所以,那个暑假没有遇见很多熟悉的面孔。除了到医院里看见了奶奶然后一起回家。生病是一个多么难受的事情,对于自己是身体上的折磨,对于家人是双重的煎熬。但如同电脑的病毒一样,多了不仅速度变慢了,有时候还会瘫痪呢。只有杀毒才是人间正道。

2006年我见了导师不少面,也遇见很多的师姐,两个师兄。毕业在即时,请到欢送会上一聚。别时两眼泪茫茫,回头又是三缺一。欢送欢送一届一届,或者导师看的太多了,最后不是什么批量生产的物品。季羡林请求辞掉国学大师、学术泰斗、国宝三顶帽子,其实这种请辞更加坚定了那个大师之为大师的含义。现在,从申请课题到开始研究,宏观上的指导意义已经越来越行政化,出产的鸡蛋越来越标准了。

2006完毕,硕士生三年也走过了一半。一半是憧憬一半是无奈。当年,从一群大军里面出来,正在落入新的一个军营之中。当人们在硕士生的栅栏外面开始争相进入的时候,我们这些在里面的人看着他们是无辜的,但对于劝告人是难以听进去的。除非有一个很简单的方式,那就是自己亲自去试试。从到达的那个点上,再次往下看望自己的轨迹,那时你是哭是笑,你就可以自己定夺了。

学校的事,不会是社会上事的理论总结。于是,会走出校门去兼职。兼职生涯是多彩的,那里面会有很多未知的领域,法则的变幻你会在潜移默化里发生变更。你也会看见更多的你不愿意看见的一面,那就是黑暗面。像自己出轨了一样,那是因为对诱惑的免疫力而已。狂犬病开始在京都蔓延起来,宠物一次的意义我想到人精神的空虚,或者叫做移情吧。因为还会有那么多的虐待动物事件发生着。

民生不是我应关注的内容,但在最低级的意识里,我觉得要是看的清楚还是直接说出来吧。误会与伤害或者是因为说得太少或者是因为说得太多。一个生活方式的形成一定积淀了很多传统和历史。所以,传统表示一个事件的连续性,没有任何道理可以割裂这个连续。文明的再造也需要这个连续的筋骨与脉络。但每个社会世界内,都不会是一碗水的平衡,那里多的是凹凸不平。

2006年过去,我又增加了一岁。并且开始老,老对于女人那是致命的一击。人生就是一个冒险,冒险并且要敢于。这个敢于之间,你会遇见很多人,不是什么人物。当一切硝烟散去,我会说这都是命运的安排。因为对已这样一个偶然又必然的起承转合,根本找不出什么解释学的造词来。于是,我在宿命论的泥滩里又深深地陷入了一截。那不是哲学,哲学是你买了个次品还玩得很乐呵。

2007年转眼就要来到了,对这样一个新事物。我经常会持有反对的态度的,只因为是新。也就是说,还有一半的时间可以呆在校园之内,看书是一个散漫的过程。我觉得现在连哲学的也能看见去了,是不是自己开始异样了。回望,可惜自己没看过的书。但现在是一个泛出书时代,图书馆里横七竖八的躺着很多,所谓的经典呢?少了,少了,又少了。是不是人类文明的发展是一个熵减的过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