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未歌的诗（二）

打谷场上晒满了各种虫子和飞鸟

它们安静的躺在禾场上，打着嗝

似睡非睡的，做着白日梦

谁也不知道飞鸟是何时飞进仓库的

那些稻谷是飞鸟和农民的主题

在这之后，飞鸟也成了农民的主题

布谷鸟又叫了。十月怀胎的虚构

烟斗熏黄了水牛的牙齿

从家里出发，扛着长诗

我需要与飞鸟一起去虚构布谷

很多村庄与飞鸟无关

它的存在，只与水火相容

赤裸裸的爬过蓝色火液

穿过马路，很容易闻到诗的发慌

回家的路上，我忐忑不安

桥的一端没有了桥头

桥的另一端没有了桥尾

从桥头到桥尾，飞鸟也忐忑不安

门外是锁

锁外是钥匙

窗外是十月

十月外是冬天的飞鸟

一个莫名的黄昏，我们相约于此

聊天，看海，或唾骂

随手翻阅的诗歌也躁动

不远处，浪尖上盛来一具白色尸体

朋友管那叫寒号鸟，美曰：飞鸟

寒露已过，门外爬过小偷之手

开门，进屋，声音

开门，带门，粗口，离开

小偷的手多出了一个音符

像飞鸟遇上寒露脱口而出的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