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计划

杜恩泽 散文 爱情滋味 2006-12-30 10:57 责任编辑:辰水飞儿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040173

孙秋妹是个痴情的女子,天还没有黑她就做了很好的饭菜等待丈夫回来,还拿出了一瓶好酒,因为今天是她们结婚十周年纪念日,想好好地庆贺一下。可是直等到天黑还不见丈夫的影子,这时她有些心悔意冷了,觉得丈夫变了。以前的海誓山盟没有了,也没有以前那种温情啦!

就在孙秋妹望着桌子上的饭菜发呆的时候,客厅里的电话铃响了,开始她没有在意,可是电话一直在响。她来到客厅拿起了话筒,只听传来一个女人甜甜的声音:“是乔老师嘛!我在这儿等着你。”她刚“喂”了一声电话就挂断了。她又“喂喂”了几声那边无一点声音,她丢掉了电话瘫一样坐到了沙发上。

孙秋妹这才想起乔文曾有几个晚上莫明其妙地不回家,回来后总是说一些让她相信又怀疑的原因。她怀疑丈夫在外边有什么,可是丈夫太精明了,让她抓不到把柄,让她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这回好了,秃子头上的搔,一清二楚,看他还会说什么?

就在这时她的丈夫乔文风尘仆仆地回来了,她见到丈夫那春风得意的样子,心里的火就冒出来:“你回来干什么,你还知道有这个家,还知道有个天天盼你回家的妻子。”

乔文没有发火笑笑说:“我当然知道有个家,也知道有一个漂亮的妻子。”说着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她一下子把他推开说:“别黄鼠狼子给鸡拜年,你把事儿说清楚。”

丈夫见她发了火,笑笑说:“我不是给你说了嘛!最近工作很忙,有好多好多的事儿要干。这不今天晚上还要出去。”说完进了内室。

丈夫出来手里提了个包,她挡住说:“不说清楚,今个你就别走。”

“我不是给你说的清清楚楚嘛!别这么蛮横无理好不好。”乔文说完就破门而出。

孙秋妹追到门外吼道:“你走了,可别后悔。”

乔文走后,孙秋妹心里很不平静。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来到了卫生间的镜前细细地打量自己,这一看使她吓了一大条,秀美的脸上已有了一些小小的皱纹,这些小小的皱纹如同一条条小小的鱼儿一样游来荡去,面上桃花色的红润已渐渐散去,两只明亮的眼睛有些暗淡失色,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32岁啦!已经进入了豆腐碴的年龄。

这时客厅里的电话又响了起来,她拿起电话还是刚才那个女的声音,她刚“喂”了一声电话又挂断了,这回她却信无疑乔文一定在外边有女人。听声音还是一个挺年轻挺漂亮的女人。她气呼呼把门一甩出去了。

她的家在这座城市的闹区,她不想再碰上熟悉的面孔,不想看见熟悉的眼睛。她想寻找一块属于自己的净地,寻找一片面属于发放私愤的地方。出了门,门口正好停放着一辆红色的面的,开车是个二十七八岁精干的小伙子,见到她推开了车门,她钻了进去。小伙子朝她笑笑问:“小姐,到什么地方?”

她一听司机叫她小姐心中有些高兴,平静了一下心情说:“找一个环境好顾客又少的酒店,什么地方都行。”

“好来。”司机很快把她拉到了新开发区,在一个不算太高档的大酒店前停了下来,她下了车向司机递了一张十元钱就走了进去。这里的环境还算清雅,店里没有什么客人,她一进去一个漂亮的小姐迎了上来:“小姐,你们几位?”

孙秋妹看了小姐一眼,举了一个指头,小姐领会了她的意思,把她领进了一个包间,她对小姐说:“来四个菜,一瓶白酒。”

不大会儿小姐端上了菜和酒,又给她摆上了筷子说:“小姐,你慢慢用,要什么请喊一声。”她手一挥,小姐出去了。

她今天心情特别不好,不想看任何人的脸色,不想听任何人说话,只想喝一些酒来麻木一下自己的灵魂,麻木一下自己的思维。她掂起酒瓶子“哗哗”倒了一小茶碗,端起全喝了下去。接着她又用小杯子一杯一杯地喝,她的酒量是不小,可不大一会儿她已觉的头晕晕乎乎的,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要的就是这个结局。就在这时进来一个人,这个人很温和地说:“小姐,你喝多了,不要再喝了啦!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她睁开浑浑浊浊的眼睛说:“你是谁呀!”

“小姐,我是酒店的经理,咱们见过面,你不认识我啦?”

“是吗?”她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说,“是的,咱们是见过面,是见过面。”她觉得眼很熟,可是又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

她已失去了理智,端起了一杯酒又喝了下去,他从她手里夺下酒杯说:“小姐,你真的不能再喝啦!”他说着示意小姐拿来两瓶饮料,他打开一瓶送到他手中说:“喝点饮料解解酒。”

孙秋妹如同一个听话的孩子接过饮料喝了起来,他看着她喝饮料说:“这白酒女人是不能多喝的,喝多了记忆力会减退,容易衰老。”她听了这些话只是想哭,可是哭不出来,泪只是从肚子里流。

他看着她说:“你和老公闹情绪了吧!你老公肯定是干大事的,你一定要相信他,理解他,你理解他了,他才能理解你。男人在外边一些小事儿别和他计较,男人男人的事业,女人有女人的魅力。”

她喝了一瓶饮料觉得头脑清醒多了,这才看出坐在自己面前是个很有风度的经理,正是男人一朵花的年龄。她觉得他很了解一个女人的心,很知道一个女人的苦衷。她从包里掏出了二百块钱放在桌子上说:“谢谢你,谢谢你的好心。”他从桌子上拿起钱又塞到她的包里说:“今个就算我请客啦!你如果有兴趣的话,楼上有歌舞厅,唱唱歌歌跳跳舞舞放松放松怎么样?”

她点点头表示同意。他牵了一下她的手说:“请。”他和她来到了四楼歌舞厅,歌舞厅里空空荡荡没什么人。他打开了歌舞厅的灯光和音乐,他问她爱唱什么歌,是情歌还是民歌,她示意她不想唱歌想和他跳一曲舞,他就主动和她跳起舞来,是个慢四步的。当他俩站在一起的时候她觉得他比她高出了半头,从言谈、从舞步来看他是一个真正成熟的男人。

她两只手紧紧地抓着他,他一只手在她身后搂着她小巧修长的腰,说:“你真美,你太漂亮了,像从天上下来的仙女。仙女,你能不能把你不愉快的秘密告诉我。”

这时他心情好多了,在他身上捏了一把说:“不能,这是一个女人的秘密。你们男人就会奉承女人,就会说女人爱听的话。”

他“嘻嘻”一笑说:“我说的可是真心话。至于什么秘密,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轻轻地在他肩上擂了几下说:“你坏,你坏。”说完两只手把他抱的更紧了,他两个身子几乎要贴到了一块,就这样他俩认识了,但是谁也没有问谁的姓名,不过他俩相互告诉了通讯的电话号码。就这样他俩玩到了很晚才回家,是他用小车把她送回家的。

孙秋妹和他认识后,心情得到了一些轻松和愉快,在心里总是回味着他说过的每一句话,她觉得他对她说过的这些话乔文从来没有说过也不会说。她心中隐隐约约对他产生了一种什么?相对对乔文产生了一种宽容和无所为。

吃完了饭后,她就在家里心情不安地看电视。就在这时桌子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她高兴地以为是他打来的,可是不是,是个女的。“请问,乔老师在家不?”“你是谁?”她发出很凶的吼叫,对方挂断了电话。

她刚放下了电话,心中的火一下升了起来。这时乔文就进了门,她好像没有看见照样看着自己的电视。乔文走到她跟在她头上吻了一下说:“亲爱的。”

她一把把乔文推开说:“去,去,谁是你亲爱的,你亲爱的在那里等着你。”一下子把乔文弄了个大红脸,说:你有病了不是,平白无顾发什么火?”

孙秋妹听他这么一说,火一下子冒了出来,道:“你才有病了,我问你给你打电话那个女的是谁?”乔文有些不解地问:“哪个女的。”“乔文,你别装蒜,一句一个乔老师,叫人听了恶心。”

乔文听她这么一说才恍然大悟,解释说:“那是我们科研所里的刘红,是我的学生,我们正在搞一个科研项目。”“啊,就是那个小妖精,你们怕不是在搞什么科研项目吧!我告诉你,小心搞出了性病。”

乔文听他这么一说,火也冒了出来,吼道“孙秋妹,你别小人之心,堵君子之腹好不好,我们可是正儿巴经在搞科研项目,人家刘红可是个好女孩,你可别给人家身上泼恶水。”

“好女孩,好女孩,你一夜夜不回家,你们在搞什么,怕搞到床上了吧!”

“孙秋妹,你真是个泼妇,我现在和你说不清,等我从外出差回来了再说。”乔文一边说一边收拾东西。

“你们在所里还没有搞够,还要出去搞。”不管孙秋妹爱怎么嚎就怎么嚎,乔文就是不理她,拿起皮箱说,“你好好休息,我走啦!希望你好至为治。”说完拉开了门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孙秋妹也“砰”甩了一下门,瘫一样坐到了沙发上,两眼的泪水直朝外冒,流在嘴里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这时桌子上的电话响了,响了好一阵子她没去接。不一会儿又响了起来,她抹了一把泪,以为又是刘红的电话,抓起来吼道:“你叫魂哩!他死啦!和你的乔老师搞去吧!”

“怎么,在家里和谁呕气。”她一听是酒店经理的电话,忙说:“啊,原来是你,没啥?和我家狗呕了点气。”“和狗呕气就发那么大的火。”“现在没事了,狗已经跑出去了。”“好了,你到门外等着我,我一会儿就过去。”说完双方都放下了电话。

孙秋妹放下电话后心中一阵激动和不安。她很快化了淡妆,穿上她认为最好的服饰和最好的高跟皮鞋,然后出了家属楼朝门外走去。这时她的心情好多了,刚才的不快已经烟消云散。一辆小轿车在她身边停了下来,他推开了车门她坐了上去,他俩谁也没有吭声,他在她头上吻了一下,如同久别的情人。他问她:“到酒店,还是到别的地方?”

她妩媚地看了他一眼说:“随便,今天晚上属于你的。”

他在她脸上摸了一下,开动了车,没有去酒店,而是顺着公路一直开去。车开出了市区,来到了一条两边是高高白杨树的乡间公路上,她睁开眼睛见头上一闪一闪的月光问:“这是什么地方?”

他朝她微笑着说:“到你从来没有到过的地方。”

“你不会是人贩子,拐卖妇女儿童吧!”

他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说:“那说不准,我要看你这个漂亮的美人儿能不能卖得出去。”他一边和她开玩笑一边把车继续朝前开,又走了一段路来到了一个她不知是什么地方的地方。他停住了车打开门让她下车,她下了车一下子蒙住了,真得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他对她说:“这是我在农村的家。”

她惊慌地问:你带我到这里来干什么?”

他说:“让你永远不会忘记这个地方。”说着打开了一座有两层小楼房子的小院。

她站在若大的院子说:“这就是生你养你的地方?”

他点点头说:“这也是你这朵鲜花今晚盛开的地方。”“你坏,你坏。”她偎在他的身上,他又打开了房子的门,拉开了房子所有的灯,一下子把屋子照得雪亮。她看到屋子里的一切惊呆了,这地方和城市里的豪华别墅没有什么区别,她又一次问:“你带我到这个地方来想干什么?”

他在她脸上刮了一下说:“我不是都说了,这是你这朵鲜花盛开的地方。”

他这么一回答,她有些口吃,只是红着脸说:“你坏,你坏。”说着他一下把她抱到怀里,他张开了嘴巴,她也迎合上来。亲热了一阵子,他把她抱上了床,这一切都是水到渠的事啦!

乔文的科研成果在省里获了奖,市里和所里要给他举行庆功会。

这天乔文回到家里对孙秋妹说:“快,快,化一下妆,马上和我一块出去。”孙秋妹爱理不采地说:“干什么?不去。”“好了,别较劲了好不好,我的科研成果成果在省里获了奖,市里和所里要为开庆功会,领导说要带夫人一块去,你说去不去?”

孙秋妹听说丈夫的科研成果获了奖,并要带着夫人,一下子高兴地跳了起来,说:“去,当然去,好不容易跟着老公风光一次。”在老公脸上来了一个飞吻,然后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各式各样的裙子,超短裙、裢衣裙,她挑了一件白色的裢衣裙说:“这件怎么样?”

乔文为了缓和一下她们前段气氛说:“不错,穿上好像从画上走出来一样美丽。”去你的。”孙秋妹心里有鬼,只怕酒店经理来了,他们碰了车。赶忙换好了裢衣裙,又化了妆,这时的孙秋妹亭亭玉立,真是一个漂亮的美人儿。她搀着乔文的胳膊走出了家属楼,走到了门口她见他的车在不远处停着,她看了他一眼又把眼收了回来,这时科研所的车来了,他俩就钻了进去。

庆功会在市里一家酒店歌舞厅里举行,乔文和孙秋妹进去的时候里边已到了好多人,有市里的领导,有科技局和研究所的领导。他们进去作了很简单的介绍,庆功会就开始了,会上市里领导为乔文发了获奖证书和奖金,然后歌舞会就开始了。

美妙的音乐一响起,孙秋妹的心就热了起来。开始她也不会跳舞,可是和他进了几次歌舞厅,后来一听到音乐声心动了起来。这个歌舞会当然乔文是个中心人物,这时一个漂亮的小姐过来很有礼貌地说:“乔先生请你跳一曲。”乔文说:“不行,不行,我从来不会跳舞。”“不会,我可以交你呀!”“不行,不行。”就在乔文没法下台的时候,所里来了几个小伙子说:“乔老师不会跳舞,总会喝酒吧!”说着就把他拉喝酒去了。

乔文一走可冷落了孙秋妹,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她恨透了乔文。这时过来一个穿着西装的人,很有礼貌地说:“乔夫人,能请你跳一曲吗?”她听到声音好熟悉,抬头一看小声说:“是你。”说着手伸了过来,他搀着她进了舞池。他俩随着曲子跳了起来,她偎着他说:刚才,我不是让你赶快走开,怎么你也跟到这里来了?”

“他们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来给你老公庆贺吗?他现在是咱们市里的名人。”他说着脸上出现了一些冷笑,当然他这冷笑她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这时灯光比刚才更暗了,她偎在他怀里说:“最近,我们少来往一些,别让他看出了什么?”他说:“你这痴情女子,你知道刚才请你老公跳舞的是谁,她就是刘红,你老公的情人。”“不会吧!”孙秋妹半信半疑,以前她只知刘红是他的学生,有时那样骂他,是为了气气他,可不相信这是真的。

“不会吧!你知道他这回出去这么长时间是和谁出去的,就是和这个刘红出去的,这么长时间,你可知道他们会干些什么?”

孙秋妹听了一惊问:“这些你怎么知道?”

“这你不用问了,我说的全是实话,信不信由你。我在外边的车里等着你。”他说完在她腰里轻轻捏了一把就离开了歌舞厅。孙秋妹认真想了想刚才说的话,不一会儿也离开了歌舞厅。

乔文酒喝多了,醉熏熏晕晕沉沉的。歌舞会结束后,科研所所长说:“刘红,你负责把你老师送回家,交给你师母。”

刘红微笑一下说:“所长,请放心,我一定把老师交到师母手里。”说着扶着乔文出了歌舞厅,上了汽车。这歌舞厅离他住的地方不远一会儿就到了,刘红让车走了她扶着他朝楼上走。乔文还在酒醉中,紧紧地抓着刘红说:“秋妹,你长的真漂亮,想死我啦!想死我啦!”“乔老师,乔老师。”“什么乔老师,我是你老公。”乔文说着手上去摸刘红的乳房,刘红也趁机将他抱住。

他俩就这样依偎着上到了四楼,乔文一边掏钥匙一边说:“咱们马上就上床,那个。”说着打开了门,拉着刘红的手说:“快。”刘红也依偎着他进入了客厅,进入了客厅听见内室有响动的声音,乔文这才清醒了许多,放开刘红的手说:“有小偷了。”说完又掏出钥匙,轻手轻脚地去开内室的门。

打开内室的门,乔文一下子惊呆了,床上有两个人一丝不挂地正在干那事儿。一个是他的妻子孙秋妹,一个是他原来一个单位的郭京,他怒发冲冠吼道:“郭京你,一对狗男女。”

郭京若无其事地说:“你没想到吧!乔文?什么叫报复,这就叫报复。”

“郭京,你、你小子太恨毒了。”乔文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恨毒,还没有你恨毒哩!”郭京指着他身边的刘红问:“你知道她是谁,是我表妹,是我按在你身边的定时炸弹,现在要爆炸啦!”

“你,你……”乔文一下子瘫坐到地上。

“乔文,你现在知道害人是什么滋味了吧!在研究所时就为了一个署名问题,你把我搞的身败名裂,让我无脸在那里工作,只有辞职——当时我想这口恶气迟早是要出的,现在出了。”

原来郭京和乔文同在一个研究所里工作。几年前,乔文写了一篇论文,可是在发表的时候他的名子后边多了一个郭京,当时郭京在办公室工作,没有职称,为了评上职称,他的名子是盖章时加上去的。后来这事儿就在所里传开了,所里领导对郭京“摘桃子”的行为进行了严肃的批评,还让他在全所干部职工大会上进行公开检查。事后郭京认为再没脸在这里工作,就辞了职开始经商。经商有了钱,他一直想出出这口恶气。那年他刘红从大学毕业,他就托关系花钱把安排到研究所,开始实使他的报复计划。

孙秋妹这才如梦初醒,指着郭京吼道:“原来这是你设计陷井,姓郭的你真是个卑鄙小人,我和你拼了。”

“臭婆娘。”郭京一把把孙秋妹推倒在床上,孙秋妹顿时泪流满面。

郭京“嘻嘻”一笑说:“我就是小人,这叫小人得志。我就是让你们两口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这叫赔了夫人又折兵,小妹咱们走。”说完刘红挽着他的胳膊就走了。

孙秋妹过来抱着乔文,悔恨地说:“乔文,我对不起你。”说着夫妻两个抱头痛哭了起来。

乔文醒悟地说:“秋妹不要伤心,我们要拿起法律的武器告他,不能让郭京这个小人的阴谋得。”孙秋妹点点头。两人相互搀扶着走向了庄严的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