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石

有一些东西在变得坚硬

我经常被它弄得寝食难安

感觉它将硬化我的身体

硬化我脚下的路

进而硬化我的城市

我的田野，庄稼

树生活在冬天

甚至湍流不息的江河

硬化达显的笑

亲人的颧骨突出

硬化语气，哭声变成玻璃

而玻璃是最柔软的

硬化雨水和空气

让我们肺部胀疼

硬化一些虚无的东西

夜更黑，灯更亮

现在它开始硬化我的神经

我尝试每一件工具

它们也已经钝化

锈迹斑斑

还有我的诗歌

更像一支笔

可我还一件一件

画着各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