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米饭铺与四室一厅
下载下那个《陈年米饭铺》后,看了两遍。它不是什么新玩意儿,张艺谋《英雄》的山东话恶搞版而已。恶搞这个词现在开始从网络到现实一片叫好,还得益于胡戈《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喜欢看方言版恶搞还是在大四时期,考研期间。地点是宿舍内的大厅,那时是四室一厅,一共16个人。被恶搞的片子从《卧虎藏龙》到《泰坦尼克号》到《虎口脱险》,里面的画面没有改动,也没有加入剪辑的画面,仅仅是在原先的基础上再加剪辑,然后完成完美的配音工作。播出的时间是下午5点多,匆忙之间把晚餐准备在桌子上,边吃边看。为什么喜欢,很简单。语言的亲和力。当普及普通话时,这样的土语就变得可亲了。刚开始看的那几部都很成功,后来,我们普遍感觉质量在下降。其中,不知道是我们的欣赏水平提高了还是别的原因。因为在后来的例子里,我看见很多“续”的东西,它们几乎具有相似的命运:每况愈下。在此,我看不见人类科技的进步。除了先入为主的成见外,估计是效用递减了。如《色即是空》的续拍、《我的野蛮女友》后出现的野蛮系列等等。后来又看了个重庆台的《雾都夜话》,再后来看了个江苏台的《天天故事会》也都是方言的集成品。关于方言的存废从白话文学史就开始讨论,此非正式制度之形成看来也非一日之功也。那个大厅内的电视会按时有信号,没有信号的时候只能看个日照台。这还得拜洪源兄的自制天线神威。除此之外,还用来放碟片看。内容包罗万象,资金实行集资制,一人一元。在这样的条件下,我看了很多片子。大厅内的16个人,最后也不知去向了。知道的就是现在学校内的,孝强之于华中科大,谭司令之于南开,吴老板之于沈大,老尤之于西华,会干之于东南。那天,谈论起整个大学的故事了,我就开始有了大写的冲动。但转念一想,估计每个人写出来的都会是一个模样,我写的话自然是按照我的逻辑与好恶展开,自己的中心向外扩展去。想到是这样的状况,我就没有下手。但那些形象都还存在我的大脑里,理由是太多了。路线也太多,纲举目张太难了。但又看见《陈年米饭铺》时,再一次复活了那些个画面,在记忆之中。如剧中所言:转过年来,立马开业。奋战在哪个岗位上都尽力吧,兄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