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花开
又是一个暖暖的冬日,虽然风吹起来还是让人感觉有丝丝凉意,可是阳光亲吻在脸上的感觉真的很舒服,我喜欢眯着眼睛看太阳,呵呵,当然,这可能造成我的散光更加严重,但是这样我会觉得自己离变成一只猫这个荒诞的理想更近一些,真的好想懒懒地,肥肥地,绒绒地,瘫软在温暖的大地上,放肆地安逸……
不远前的双杠上有许多被晾晒的被子,它们有的被主人拍打着,腾起细小的灰尘,在束束的光线中,减速着扩散,落下……
女孩们嬉笑着挥舞着羽毛球拍,奔跑着,羽毛球在蔚蓝的天空中快乐的往返地飞着,这时的“猫”会感觉生活很美好,这个世界很有活力。
这个时候操场上总是会出现一个肥肥的女生,白色的上衣紧紧地裹在身上,穿着很旧的裤子,军训时的鞋子,衣服看起来有些不搭,有些滑稽,头发短短的,有点乱。她从我面前跑过,对我微笑,发出“嘿休嘿休”的喘息声……她的名字叫婧,不是很漂亮,甚至说有点难看,可我从不否认她是个可爱的女孩,因为她很爱笑,虽然会露出不太整齐的牙齿,可她依然甜甜地笑着;脾气柔柔地,和你说话时,你会感觉有一股很暖的风从你身边吹过,而不像某些女生那么乖戾,说起话来像拿个棒子在你脑袋上敲的嘣嘣的。
一直很佩服婧的毅力,婧如此坚持不懈的跑步只是因为一个不知名的男生无意间,戏谑地,对她说了一句“穷不是你的错,可胖就是你的不对了撒。”自那后,她就毅力非凡地开始了她的减肥计划,说真的,我真的蛮佩服她的,有一次我叹息着:“大姐啊,别天天跑啦,什么时候才能停啊?”她笑了笑,来了句:“山无棱,天地合,身材美不变,才敢与跑绝。”……听罢,我都快晕休克了,只能摇摇头,无语……
不一会儿,她又从我面前跑过,对我笑笑,“嘿休嘿休”地跑过去了,我看着她略有些笨拙的身影,偷偷地笑起来,我想我若是跑过去,估计也是企鹅登陆吧。
跑了几圈,她终于停下来了,走到了我面前。我把水递给她,看见她额头上有晶莹的汗珠,看着她发奋跑步的样子,我想,的确,上了大学,自己该为自己的形象负责了。
我们往回走了,一位矮小的,佝偻的,满头白发,穿着又脏又破的衣服的老妇人背着一个打着补丁的大红袋子在我们前面边走边寻觅着,婧刚想对我说什么,后面喇叭一阵狂响,我们赶紧让了让,一辆油光发亮的黑色轿车野蛮的冲到前面去,后座坐的也是一位白发的老妇人,不过,现在应该称作贵妇人了,呵呵。车也向那个捡破烂的老奶奶叫唤着,老奶奶腿脚不太灵活,慢慢地才让开道,喇叭便一刻也不停的响着,我鄙夷的看了一眼车牌,“666”果然是有钱有势的人家。
其实在大学里,你会发现中国的贫富差距真的是越来越明显了,有的人出入私家车,一个月可以挥霍几千块,有的却一年四季都是校服披身,为省几毛钱而绕道好远。可我不想批判什么,也不想作出什么举动,因为毕竟现在的一切不是我们三言两语能够说的清,解决的了的。我只是想变成一只猫,静观世事变迁,我们能做的貌似也只有:“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慈颜常笑,笑天下可笑之人”了。
婧拉了拉我的胳膊,我望这她,她笑了笑,说:“你喜欢看《梦里花落知多少》么?”
“喜欢啊。喜欢林岚的真性情,还有陆叙,顾小北,文婧……”
“还记得结尾么?……我又睡着了,梦里的那些人又回来了,站在我面前对我微笑,一如当年,他们还是小孩子,可我已经长大了,梳着小辫子的微微和闻婧,流着鼻涕的白松和爱穿白毛衣头发软软的顾小北,他们的声音很甜,童声很好听,他们在对我唱:
记得当时年纪小
你爱谈天我爱笑
有一回并肩坐在桃树下
风在树梢鸟在叫
不知怎么睡着了
梦里花落知多少”
我楞楞的望着她,不敢相信她能够记得那么清楚,尤其是这样一部描写有钱人家孩子的小说。
她微笑着,说:“其实,每个人都有她们的困扰,烦恼。有钱的,没钱的。我看这小说时哭了好几遍,后来我一直想,不管这个世界怎样,只要我们自己开心无悔就好,没有必要整天愤世嫉俗的。你说是吗?”
我笑了,没想到她的想法竟也与我的有雷同之处。
其实,只要我们做好自己,这也许就足够了,而像马丁路得金《Ihaveadream》那样的美好的梦想,我只是希望在以后猫猫臃懒的梦中,可以花开花落,云卷云舒,如同童话世界里那般纯洁,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