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诗七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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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
未谙性灵念已身,红尘情魔情非真。
贪图享乐忘本我,更离誓言意昏昏。
迷渡无舟可远行,山色冥蒙乱三生。
杂花艳丽迷我眼,也学痴狂归本真。
你歌凄婉悲戚生,化入层云醉梦深。
一曲透湿三生泪,别离无心忆芳魂。
秋意渐来秋思清,一点灵心恋红尘。
泣血子归枝头立,艳艳黄花生死门。
西风渐起清冷地,红袖添香青鸟魂。
君之一言迷情起,梁祝化蝶泪纷纷。
离歌渐落又渐起,一路徘徊忆非真。
真真假假总难辨,别后归位梦不生。
菩提大道任我行,些许杂乱暂迷魂。
点点滴滴清明雨,洗我忧思化白云。
附注:本人直抒胸臆,没顾忌古体诗的什么格律。格律者,不过约定俗成之套路罢了,正如“射”、“矮”,身高一寸就是矮,委矢本是射,可是一经用混,时间一长,也就习惯了。当然,能入格律的玄机,更能得古人之灵心慧质,同时融入天地日月之至道,摆却红尘烦恼,是为上佳之法也。
三生情缘之说,本是虚妄不实之戏言,若非经过实际之考验,总会让迷者陷入深渊不能自拔,苦也苦也,哀哉哀哉!
人心一点灵光,莫不起自于无始以来之情爱梦幻,打不破的哑谜,参不透的禅机,真真让古今中外聪明绝顶之人误入歧途,而迷失了回归之路径。说是三生有缘者,即非三生有缘;说爱者非爱,说恨者非恨。
是也非也,非也是也,模棱两可之悖论,斩不断理还乱,太虚幻景红楼一梦亦真亦幻。三生石上,泪痕斑斑,亦是清清楚楚。睁眼者说梦话,梦中人追寻睁眼时之假相。
去了,来了;来了,去了。随他吧,一些信息之交流而已。且炼就一身死硬坏德性,管他娘啥子东南西北风,只当作月白清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