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达尔吉
达尔吉:
您好,思考着觉得这样的称呼更符合我对您的直觉和敬意,对您的敬意在我的生命中是神奇的,这样说是因为我是个狂妄的怀疑主义者。在我的悲哀的生活里,似乎从来都未找到我的实际触摸的可敬的人,短暂的交流,我对您的敬意在于您的充实人生,在于您所做的伟大的努力。在于您在人的有限的生命中探索着的深邃,在于您用艺术的形式演义了您人生的精彩。而使您离开了禄禄人群,站到了让人仰望的高度。
在我懒散随性的思想支配下,我不认为我有资格来对您所做的忘加评论,我只认为您的创作感动了我,非要吹毛求疵的话,会让我有愧于我自己的不自量力。然作为一个观者我的感受也许会是您希望获得的反馈,这样想我便稍微释然了。
我想您在百尔泽艺术的探索中是可以不拘于任何已有的形式的,当一种新的文化产生,除了人们用已有的知识和认知去理解和接受外,便是这种文化现象对他产生的意义。或有审美的愉悦,或有衍生的价值。而你在催动它的逐渐形成的过程中,也许只要对它的热爱和信仰始终不变,你除了智慧和知识上的不断丰富,剩下的唯一必备的就是保持你敏锐的洞察力和创造激情。
就我个人的体会来说,这种文化形态是否有带给我审美上的魅力是我接受它的初衷,我想大多数的人也是如此。如果你只是着重于挖掘和整合以前的散乱的东西,是没有太大的意义的。而人最终在各种人文和历史现象中寻求的不是正道,不是信仰,而是美的感受对自身的关照。这个认知也许是潜在的,却是必然。当由你而始的文化现象脱离了神秘和不再是异端,它的意义在哪,在中国文化的浩瀚汪洋中,你的选择能带来什么,无数圣人,先贤狂热探索追寻几千年终是没有定论,也许我们的繁杂的世界正是在这样的不断辨驳中,而不必担忧。我们只做了。我们的成果由后人评说。你也许要远离噪音,远离各种所谓智者的头头是道和身边人的私人悲喜,相信你的直觉,不疑不虑。象我这种耽于思虑的人注定是无为的,那么我个人的浅陋的想法也许不必为信,至于你要我谈文字的锤炼和形式的优择,我相信不重要,我所感受的你的文笔还是成熟的,我觉得我该放弃我可笑的争辩,完美的是不可企及的,你不需过于在意,就像你会用电脑而不必会修电脑一样。由你的作为而达到你的理想也许耗尽一生不可得,但在痛苦和愉悦的努力的过程里,你成就了自己,一切悬而未决。你站在高处,把你的视角不断修正,你会挣脱束缚,超越了自己,你会达成目的。
我总是不能透彻自己,我的想法基于我的浅薄的知识,请作为一个朋友的闲谈即可。目的唯有一个,道路则无一条,我们谓之路者,便是踌躇。人的内存有限,你只需坚定你自己,让命运决定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