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童年

一塔湖图 散文 感悟生活 2006-12-21 08:35 责任编辑:傲雪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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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童年留在了记忆里。

国庆节长假回了趟我出生的故乡。从出生到上高中,我不过在那里居住生活了15 年。就是这短暂的15 年,却给我留下了人生中最美好的回忆。

那个村子叫做大牛亡牛泡的,后来才在史志中得知,本来叫牛录的,是清朝的军队建制,一牛录驻扎10个人,因此得名,这个地区带牛字的村镇都源于此。

我出生的村子为大,还有二和三,每两者间距离不过三里地。一条大水塘流经这三个村子,故得名泡子。

春天来时,河塘里冰雪消融。我们这些小孩子就到岸边去捡拾被水冲到岸边成实的菱角,回到家用水洗净,放在火炉上烤熟,非常好吃,就是现在吃的烤栗子,也吃不出那个味儿。一些死去的小鱼,被我们捡回家,喂小猫或小狗,鸭子或小鸡。

那时岸边常见的还有一种尖细嘴的水鸟,我们称之为水蚱子。 它们在岸边觅食那些小鱼,我们这些孩童就用放好诱饵的铁夹子来捕捉它们。捕到后,用铁丝串好放在灶台中烧,直到烧冒油为止。那种好吃的滋味,是现在任何烧烤所无能及的。

现在,昔日的大河塘早已没了踪影,在河塘里许多蒸氧机在不停的转着。如我儿时的孩童们已不知啥是菱角,啥是水蚱子了。

夏天到了,满塘茂密的蒲草和芦苇,水里生长着各种水草,荷花,菱角,鸡头,还有一些我们根本叫不出名字的水生植物。

水里各种鱼儿自由自在的游来有去,许多鸟类在这里繁衍生息,有水鸡子,水鸭子,火鸡,大雁和一些叫不出名的候鸟。那时我们的河塘,是现在许多湿地自然保护区所不能及的。

一到这时,我们这些孩童就有了用武之地。在水里采藕有意思极了,采到之后用河水洗洗就吃,掰成一段段分给小伙伴们,那种乐趣就甭提多高兴了。摘菱角和鸡头就更不在话下了,只是经常被鸡头周围的刺扎到,这些东西煮熟后,大人们便拿到城里去卖。

掏鸟蛋就更有趣了。在腰间拴个布袋,穿梭在齐腰深的蒲草和芦苇中,鸟窝大多在水中,发现一窝就有十多个蛋,那种兴奋劲就甭提了。有时还会遇到刚孵出的小鸟,当然我们还没有保护大自然的意识,多数出壳小鸟都被我们弄夭折了。

我们的战利品,不只是一个个小小的鸟蛋,而是一个个即将孕育的新生命,就这样在我们的乐趣中把它们活生生的扼杀了。

洗澡是我们这些男孩子夏天的专利,一个个光着身子在水里游来有去,只会一种姿势,那就是——狗刨。洗完后,头顶一个荷叶在岸边晒,一个个晒得黝黑。

这个大河塘,给了我无比快乐的美好时光,让我的童年记忆永存心中,一直伴我步入中年,还将陪伴我到永远。

秋天来了,草长莺飞,金黄的稻浪一望无际。

我们这些孩童更有事做了,抓蚂蚱,逮田螺,挖野土豆,挖甜根,挖老鼠在大豆地里囤积的豆子和玉米。

最记忆犹新的要数抓青蛙和逮干坑。逮干坑就是秋天来了以后,稻田地里上下水道里的水都撤了,有些脚窝或马蹄坑里还有少许水,水中是没来得及随水流而走的小鱼,满满一窝,那种喜悦劲是现在的孩子无法想象的。

当然,我们也去拾稻穗,帮父母挠柴禾,去收完的红薯地里挖红薯。还有一个日常劳动就是天天早上背筐捡拾牲畜粪便,用来上家中园田地,这可能是我们做的唯一一件有意义的事吧。

我们没有玩具,没有动画片,更没有游戏机,有的只是大自然,正是这造物主却给了我童年无尽的快乐,一直伴我到如今。

我爱我的童年。

我更爱那个大河塘。

她是我儿时的保姆。

冬天来了。

河塘开始封冻,宽阔的冰面成了我们这些孩童的天地。划冰车就成了我们每天的业余生活,有双轨的,有单轨的。划得好的都是单轨的,蹲在上面。划得不好的或新手都是双轨的,得跪在上面。你追我赶,互相比赛,非常热闹。

女孩子们就在冰面上打滑蹓,有段助跑,到了滑道上就蹲下,看谁划得远。

那时冬天比现在冷,我们也只穿棉裤,棉袄,有的还没有手套。天天在外面跑,闹,却很少感冒,几乎一年也不吃一片药。

冰上玩陀螺也是男孩子的专利,但是玩的好的却不多,比谁的陀螺自己转的时间长,伙伴们在一边加油鼓劲。

这时是大人们打鱼的好时候。找好位子,打穿冰面,然后就可以捞鱼了。不要的小鱼,扬在冰水里,我们这些孩子赶紧去捡,晚了就冻在冰面上了。

现在的孩子们,很少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也许真是社会发展了,进步了。许多东西都以成为了历史,可我童年的记忆却始终没有泯灭,成了我人生最美好的一段回忆。

现在我童年生活的村子已被划为沈阳细河经济区,马上就要动迁了,那里将成为一个现代化的工业新城。

我们无法重复历史,但我们应能保护自然,保护我们的家园。这应是我们多少代人去思索和努力践行的,起码给我们的子孙,让他们也多知道些过去的美好的东西。这是人类的责任。

为了先人。

为了现在。

为了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