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姐姐”再次来了?
这世界的脚步总是在前进的,而女性的身体与思想、情操也在日新月异着;这是潮流,这是趋势,这种前进是任何辱骂和恐吓阻止不了的是任谁也阻挡不住的.
本人实在不想对木子美、芙蓉姐姐、饶颖、张钰、以及超女之类的当今“红人”,评头论足,因为对她们人性及思想的缺乏,对他们历史的真相与背景的希翼的片面,都不能切肤的写好她们。我们可以从她的文章里,从她那一颦一笑里,从她周围的那些有幸或者不幸的同伴那里挖掘一些有关她们零碎的骨髓,但这只是一些零碎的东西,很难全面的掌握她们内心真正的世界。
昨天,看到这样一则消息:
曾经很红的芙蓉姐姐,这一阵子似乎“安静”了许多。11月3日,芙蓉姐姐现身开封清明上河园,参加拍摄《武址纭防改康?集贺岁短剧《武林歪传》。
芙蓉姐姐走红后,出现了多个冠以“姐姐”“妹妹”的网络红人。许多网络红人一阵风就过去了,芙蓉姐姐也很担心自己:“以前一提到我,大家可能认为只是一个空壳。我现在就是要通过一些行动改变大家的看法,把我能歌善舞的一面全部展示出来。就像来开封拍戏,这是我影视方面的处女作,努力地去尝试,让大家认可我的演技,将来进军影视圈。”
在芙蓉姐姐的博客里,“GG”的名字频繁出现。那是芙蓉姐姐曾经的同居男友,如今他离开了。这个比芙蓉姐姐小5岁的男人,在芙蓉姐姐的心中留下了一个阴影。谈到当初为何与GG(芙蓉姐姐对前男友的称呼)分手,芙蓉姐姐说:“我也不清楚,突然有一天他就离开了,应该是第三者的原因吧。他比我小5岁,玩过我就离开了。”
芙蓉在这里表明什么?第一,她要“现身”,估计是“现身”后“讨个说法”;第二:抨击“GG”玩弄过他,对她的身体进行了“性”侵犯,称之“玩过我就离开了”。
真是“语不死人誓不休”,做为一个女人,为什么一定要说“玩过我”就“离开了”这等鄙贱的语言?是自惭形秽,还是做作娇情?是有意识地显现被侮辱的个体意识,还是无意识地暴露自我浅陋的个性张扬。是“不怕别人骂她,就怕别人忘记她”的极度“暴露欲”的意念驱使,还是不甘沉闷下去不甘屈于饶颖、张钰诸多女人的哄然而上?
这些都不是紫云轩廛的陈述的范畴了。
本人只是想通过芙蓉姐姐身上来透视几千年来中国社会的男权社会中在女性身上所显示的悲怆与被侮辱后的觉醒之后的欺凌。
芙蓉姐姐只是一个很平常的女性,一个在大街上任意可以找得着原型的女人;她把平常人心里所想的,所追求的,所张扬的,甚至梦寐以求的贴到了网络这个可以让人任意践蹋任意嘻笑怒骂的“捧呵”平台上。其实芙蓉姐姐敢于暴露其个性与特征的多方面,其实就是对男权社会的一种威胁和破坏。这种威胁和破坏其实就是男权社会在崩溃之前的那种歇斯底里的最后落幕。
只要我们好好读读芙蓉姐姐的那些语录:
“我那妖媚性感的外形和冰清玉洁的气质让我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众人的目光“无情地”揪出来。我总是很焦点。我那张耐看的脸,配上那副火爆得让男人流鼻血的身体,就注定了我前半生的悲剧。”------这不是单个女性的呼声,这是用单个女性的声音发出的女性的自我解放的呐喊。
“我天生就是一个很焦点的女孩,长了一张妖媚十足的脸和一副性感万分的身材,穿着大胆张扬,个性叛逆嚣张,在各种场合都出尽风头,自然被我‘勾引’来的男人数不胜数。但我好委屈,我过于新时代的外表,总是给人带来很时尚很前卫的错觉,可又有谁能料到,我骨子里流淌着传统女性近乎所有的美德”,这些“自恋”式的文字再配合上“夸张”的形体语言,在这个以谦虚为美的道德生态中掀起了一个巨大的波澜-----对于这样“冒犯”的反映只能是调动最古老的男性的偏见,然后就是对芙蓉姐姐进行人身的辱骂,甚至“文明的”围剿。这种结果反映了一个男权社会女人的极度想要冲茧张翔的力与美之前的苦与泪。
只是,芙蓉姐姐如同芙蓉花般“昙花一现”,很快就销声匿迹了,可能,个体的张扬在这个众嚣纷飞和网络时代,实在是太渺小实在是懦弱了一点;可能,那种试图冲破男权社会的动机与希望终究湮没在男人的强大阴影里;也许,大家只是把她当做一个戏谑,一个消费时代中的“商品”,只是保鲜度太低,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也有可能,不仅仅来自官方机构的阻挠,也来自于芙蓉姐姐所提供的“娱乐能量”的已经被消耗殆尽,毕竟,一个后劲不足的女性靠单个的力量来挑起对男权社会的“战争”,实在有些“自不量力”。
消失就消失了,但是却偏偏不愿意甘于消失。一句“被人玩了”,又透露了不幸女人最后一线挣扎后的风景。
“被人玩了”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出自芙蓉姐姐嘴里,一方面出自于她的委曲,另一方面更暴露出她的轻率与随便。这种轻率与随便使我们很容易想起娱乐圈里的非常男女。只是还想继续“红”名的芙蓉姐姐妄想再举“义”旗,一呼百应。
一个阶段的文化造就了一代人对某一事物的看法,这种共性是始终存在的。这个时代文化造就了一个个体个性张扬,芙蓉姐姐是,你也是,任何人都可以是。改革开放这一阶段的文化造就的一代女性希望与男性共同守护这个社会的激进观念,开始一波一波冲击着大众的视野与家庭。你看,网络上无不是女人所挑起的事端更让人展开一次又一次的“口水之祸”,无不是女人们所发起的自虐与非虐之间的征讨更让人心烦意乱,让更多的男人围着“她们”的石榴裙,嗅着她们体内的“芬芳”,让男人们一次又一次在灵魂深处“自慰”不已。而真正的女性个体则捂着被子偷偷地大笑不已。
在这种文化环境下,使许许多多男人与女人对性的责任都淡漠了,长达几千年的封建社会的“贞操观”在某个阶段削弱了。所以,在这种文化的陶冶下,“芙蓉姐姐”被人玩了,被人抛弃了,只是大家意料之中的事。即使你被人“玩”过无数,或者男人们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已经丝毫没有任何事实上与理论上的意义,只是很短暂一个“闲话”而已。
可是,我们的文化却要延续,要继承,要发扬。老祖宗几千年来给我们的传统文化很多已经分崩离析了,很多已经或者已经开始彻底抛弃与遗忘了,不管是精华还是糟粕,都一样被浮躁的现时代的人们曲解得面目全非。
对于女人而言:生命与性,生存与性、发财与性、地位与性、权利与性、等等如果放在一起选择的,可能第一被出卖的还是性。这就是改革开放这一阶段的文化造就的一代女性的性观念。如果被出卖的性已经不值一文的时候,如果男人对女人的情感真正有所归属,男人懂得女人真正“性福”的时候;那么,那一天可能就是女人们真正解放的一天。
由芙蓉姐姐,紫云轩廛想到了白灵和汤加丽。汤加丽的身体条件并不算好,但她是国内第一个吃螃蟹的女人,是第一个敢在中国人面前宽衣解带的女人,她能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也就自然而然了。而大家对汤加丽的兴趣,主要还是她的惊世骇俗的叛逆;再加上许多人对一个女人光屁股时是什么样子的好奇心。汤加丽的成功就在于此;她的一鸣惊人,纯粹是因为她那女人的原始状态。她打着艺术的旗号,其实是玷污了艺术。国内更多的是那些在网上一炮走红的女性,她们那身体,平平常常,但是因为勇敢,因为一马当先,把自己那不轻易外露的肉体慷慨的呈现在大众的如饥似渴的目光之中。她们付出了,也得到回报了。名气为她们带来财源滚滚。这是这些女性利用大众的道德缺陷和隐秘的窥视欲而走的终南捷径。我仔细的察看着汤加丽的艺术写真;没有看到多少激动人心的东西,更没有被震撼;那种艺术的震撼。显然,汤加丽的成功,就在于和一妇女个在光天化日之下,能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赤裸着身体的女人获得的热闹和希奇是一样的。不同的是,一个是以非理性出现的,而一个是挂着艺术的招牌。
美籍华人白灵,因为在国际盛会上经常故意暴露出自己万种风情的身段,把自己的隐私部位大公无私的奉献给记者和媒体,世界和人民;因此,国人一片哗然,更有不少中国人怒不可遏,大骂白灵丢中国人的脸。搜索一下白灵的图片,一个娇艳,哗众取宠的女性昭然若揭;但一个女人,只要她的言行没有伤害到别人,我们就不可以扛着道德的大旗,对别人不分青红皂白攻击。这是中国人和西方人的显着区别。由道德而产生的对别人的横加干涉,中国人不但不以为耻,还自以为是;这在一些以人权为重的国家,那是无论如何,也是不被充许的。白灵在社交活动中,总是以自己的身体当利器,在男人面前,所向披靡,在女人面前,艳压群芳。在中国的环境中,这也许是叛逆,但在美国那个人人表现自己的社会,一切都习以为常。从麦当娜的放荡不羁,到色情片在电视台光明正大的播放,以及众多似是而非的脱衣舞场所,这只能说明,白灵只是美国开放的社会潮水中,一个微不足道的浪花。
回顾过去,“存天理,灭人欲”、“三从四德”、“嫁鸡随鸡”等观念,让无比优秀的中国女性成就了太多悲情的角色,至今作为耻辱存在的“牌坊”以及对于“裹脚”不算遥远的回忆,让我们无法不对女同胞们充满愧疚,是的,历史亏欠女人太多太多,而今天,终于到了清算的时刻,时代前进的车轮将毫不犹豫地碾过一切阻挡、保守和顽固,女人们(尽管不是全部)从五千年的束缚和压抑中一下子醒过来,睁开婴儿般纯净的双眼,打量一下眼前这个世界,原来世界可以是另外一个样子,人可以是另外一种活。
芙蓉姐姐只是她们俩的一个翻版而已。她们有理由告诉我们:这世界的脚步总是在前进的,而女性的身体与思想、情操也在日新月异着;这是潮流,这是趋势,这种前进,是任何辱骂和恐吓阻止不了的,是任谁也阻挡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