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弄
旧站档案号:HXQ-POEM-00057033
无
澄静,澄静,澄静;
冷清,冷清,冷清。
我的脉搏震碎了完整的坟堆,
复杂的黑屑舞摆灵动的纤姿——凌空。
讥骂;嘲讽;美丽的脸孔;
童年,青年,壮年,如今
三种颜色和谐在我垂暮之梦。
我向它们张望,
它们朝我集中。
是这样了,庄重的游戏,
是这样了,婆娑的树影;
要吹吗?大地上镇定的风,
要唱吗?天际间新燕的喉,
要乐吗?花丛中依恋的人。
你们放心吧,你们要纵情!——
我细细玩赏母亲摆下的陈设,
为了不惊扰我寂寞的音乐的平稳。
只能是这样了,渴干了流云,
你消去神彩,我也丧失声听。
澄静,澄静,澄静;
冷清,冷清,冷清。
顾虑的网密窒息的吊绳,
赢弱的远星偷窥这公平的比势,
熏醉决绝加添荣耀!荣耀!
冤枉啊!可怜的盗贼劫走的只是遗荒,
可怜啊!冤枉的秋雨给予的还有悲凉。
怎么春雷欣喜的消息在苍生讪笑愚弄?
只能是这样了,芭蕉成熟后结果;
婴孩哺乳后在襁褓中温馨成长;
阴森的庙宇狰狞的鬼像与孕有何相干呢?
澄静,澄静,澄静;
冷清,冷清,冷清。
是这样了!
只能是这样了!
2007年6月22日在南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