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的悭吝(组诗)

墨写的忧伤 诗歌 现代诗歌 2007-06-24 05:53 责任编辑:月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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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歌声

紧锁的眉头总有舒展的时候

恰如夜来香在窗外肆意的滋蔓

谁把黑夜的袍袖舞弄得起伏跌宕

又在落霜的瞬间对酒当歌

歌声或许算作一种镇静剂

在肉体疼痛的外延之上流淌仁爱

伤口呵 总有愈合的时候

而歌声就是愈合处高高凸起的部分

瞥见角落里三五叶片的小草

郁葱的园圃有了终日的哲思

谱昨夜揉皱的心事成小调 作前奏

惹得蟋蟀都揪着窗根侧耳倾听

最最甜美的品茗是冬日炉灶绵乎乎的红薯

仅仅一种无言的悭吝 总是那么单薄

单薄的月牙总有丰润的时候

那光泽渗透所有曾经黑漆漆的时空

一滴水滴在清晨

有含混的音符从耳边滑过

轻柔的摩擦 急急缓缓

如小溪绕过寂寞日久的鹅卵石

鹅卵石总以熟谙世事为摇曳生姿的一页

不去琢磨纸页泛黄会在哪一个阴雨连绵的日子

固守自己的位置就是一种求生的资本

任陨石从沉积的心事中浮起又坠下

没有什么特别的敲击声可以辨别时空的孱弱

没有什么含蓄的抚摩可以混合情感的波纹

滴一滴水 选择在清晨

让洁净的阳光跃上新做的窗棂

放下牵挂曲谱的螺钉

把所有的锈迹抹去 也抹去每一粒纤尘

摆好竖琴 摆在烟雨叠起的长亭

别在蝉鸣里轻弹 别触动指尖的裂痕

写生

俗气的目光总在不假思索的空间明明暗暗

草动了就把心思套在风的肩上

而从来不知这叫拔节

嘻嘻哈哈的噱笑

究竟涂染了哪一种新配的颜色

如果先有赭黑再有石绿

不就有了亘古的绝妙

然而 蹩脚的绘画者酩酊大醉

将鲜活的石绿抠得七零八落

又用赭黑涂鸦

有祥和的祈祷声 声声入耳

涤荡着闷热

有仁爱的四月雨 如期而至

花儿依然开放

打开包裹

光线昏暗的空间里总有歌声自由地跳动

一串串辣椒直愣愣地凝视蝴蝶

蝴蝶四处奔波

惹得菜花一阵阵嘲笑

季节是什么

想必不是无聊夏夜生命的癫狂

那么 秋季 该有满枝的笑脸抒写理趣

哪怕只有一个雨滴

也可使皴裂的地壳抹去嘴角上的苦楚

雨点摔落

冰冷的宇宙有了血液的流向

抚摸夜间初绽的花瓣

似乎触及并感受某一孤独者泪滴的咸涩

星星离得太远

遥遥夜空能有千万双慧眼打开层层包裹

这起起落落的情感呵

该把怎样的思维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