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

一条河，没有源头

也不知尽头将在何方

流经祖辈的眼眶，装进

文字的袋囊

一双眼，在

涡流的花间梭巡

审视你的身后

跳过我的睫毛

滑落

两岸，唱着

不同的歌谣

密密麻麻的足迹

印在河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