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巴掌打臃肿的脸(组诗)

墨写的忧伤 诗歌 现代诗歌 2007-06-12 10:11 责任编辑:代水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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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夜以肥胖为美

从愚钝的思维底层掀开前世冤创

稀落的跫音轻裹于枕下

千年后

真善美该如何命名

砖缝间群蚁匆乱

夏日粘附成蝉鸣的思索

或许 火和水醒来

泥土会净擦我心犁的斑斑锈迹

蚊虫嚣张的每一个正午

我瘦骨嶙峋的主张只会流汗

而后倦成跌落匕首的易水之士

任尘土均匀地涂满肩背

没有巴掌打臃肿的脸

夜以肥胖为美

于是 我坚硬的棱角常常受风

点化夜色

杯口传来我的忧郁

沿着檐角恍恍惚惚

故乡和稻谷

飘在我身后

顿顿挫挫的行迹

如何理顺

四季如绸

最怕掌上厚茧的牵扯

母亲以善良作穹庐

让我在群狼共舞之夜

本本分分地享受孤独

泛黄的卷轴

在指尖上跳动什么

或是滞留的梦

又在悄悄干咳

遥想一支笔 点化夜色

僵硬的思想偶尔耀眼

闪现莫名的自尊

不规则的蓝月亮

形状极不规则的蓝月亮

以固有的棱角执拗地轻唱

谁奏夜色中传统的主弦

那是个荒唐的传说

相信这浅白的光色理论

否则思维会稚嫩得禁不起风吹

别在意高高麦堆的诱惑

以及夜雨的敲打

一种苛求是一种痛苦的全部外延

滑落在黎明的洁净里

你把清亮的泪滴掬在手心

向爱神轻柔地询问什么

搅在瓷碗里

真真切切的历史如萝卜

嫩嫩的叶子上爬满菜青虫

善捕风影而自誉为钟馗

谁料它们正是钟馗无奈的魔鬼

忍受某种与生俱来的苦痛

倾听良知与世俗的对撞

有玉指如林 握成人之初的模样

也会有暴戾的秋枝低眉忏悔

何年何月赭黄的泥土泛起体温

愧读那幽蓝眸子里的公理

过河捞取的那尾金色鲤鱼

恰是你若干年后唯一的底片

错蒙着盖头 多少世纪的格式

总把鸡蛋磕碎 搅在瓷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