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无话
学校是清一色的男人,好象一个不食烟火的和尚庙。身体的本能告诉我们到了该想女人的时候,但那时,对女人的认识是朦胧的,对女人的渴望也模糊不清,就是梦中的女人也和我们一样。课堂上,女生那青春的脸庞,脉脉的眼神让人惶恐;课外,她们的问候,她们的笑容也让我们局促。即使和她们谈话,还得打开房门,害怕半间小屋盛不下对女人的渴望,害怕干柴遇到烈火的悲剧,也害怕吃不着鱼还惹一身腥的闲言碎语。那时那刻,和我们同时分来的以婚女人成了聊天的中心话题。也许是我常常坐在不起眼的角落一言不发,也许是时常批评过于放肆的玩笑,她时常用含笑的眼身看着我。即使说两句色情特浓的笑话,也从不露出指责和驱逐的神情。
“干什么啊?”看到她走在通向厕所的小路上,我不怀好意地问。
“上厕所”她并没有看出我的不怀好意。
“我们一起去,给你当保镖啊”
发红的脸,羞涩的眼,突然,她转过身,紧紧拉住我的手,好象很生气地说:“好啊,不去不行,今天你非去不可”边说边用力地拉我地双臂。我明明知道是玩笑,可也双手抓住墙角不放,脸红得象激动的公鸡。
我还清楚的记得那个无月的夜晚,喝醉的我们摇摇晃晃,大唱革命歌曲回到校园,很自然地走向她的房间,但她不在,满腹的话无法诉说,无聊地点燃烟,慢慢地抽,慢慢地等,谁知没等到她的身影,却唤来了睡神。梦中正和心爱的女人在绿绿的草地上拥抱亲吻,却被一声尖叫惊醒,一看,更是合不拢张开的嘴,等待的她就站在床前,胸脯起伏不定,双手颤抖不已。
“你……你想吓死我啊”
睁开双眼,原来睡在她的床上,闲逛的她深夜回家,摸黑脱衣睡觉,还没躺下,摸到了睡在床上的我,惊惶地点燃油灯,才发现喝醉的我。
“我……我回家”还没站起的我又倒在她的床上。
“你这样能回去吗”她端来一杯热茶放在桌上,自己端着椅子,远远地坐在我的对面。我们在男女的界线边徘徊,挣扎,还说着没有边际的话,极力控制即将跳出的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