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
人,追求幸福,不辞辛苦忙碌地奔波着,只为生活能改善,越来越好,越来越幸福。
站在立交桥上,看过往的稀稀攘攘的人群。每个人的身上都表现出同一种气息:匆匆的脚步,匆匆的眼色,匆匆地为生活而奔波。
--题记
天空微微泛白时,我起床收拾,背声背着行囊,开始了我的旅程。
走在大街上,路两旁的街灯还在工作着,昏黄的灯光努力地照在干燥的水泥路面上,伴着晨曦,微微略显苍白。数不清的飞蛾绕着街灯不停地飞行,执着地重复着简单又近乎单调的动作,明知道会受伤,但还是一如既往。街道两旁的店铺这时也都开张了,特别值得一提的是那些买早点的,老板们将工具一件一件地搬到外面的情景,成了这小县城里的一道独特的风景线。各式衣着的人提着包,打着哈欠,向前或是向后走着。趁着黎明,各种噪音也都响起来了。
路的前面,站立着两个清洁工人。他们是对老夫妻了,年龄大概五十岁上下,但岁月的沧桑已经过早地在他们的两鬓留下了痕迹。他们佝偻着背,手中的扫帚有节奏地摆动着,像是在演奏一首曲目。在灯光的影射下,他们的背影在路面上映出了一道弧线。像往常一样,走近他们的时候,我打了声招呼。出于礼貌,他们也回应了我,只不过声音很干哑,很苍老,听着听着让人不禁感到悲凉。
地面上的物体在时间的流逝中渐显明朗,街道上的行人这时也越来越多了。各种叫卖声经过之前的一孕量之后,这时都喊了起来,且两边此起彼伏,有不分上下之势。路两旁的蒸笼呼呼地冒着白气,上升,然后凝结成水雾。各种气味在空气中混杂在一起,最后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奇怪的味道,闻了叫人作呕。
此时,天空已经完全明朗起来,食客们也都出来了。他们聚集在街两旁的摊位处,有的坐在椅子上等,有的边站着边吃,还有的则直接站在老板的身边,像监督员那样,看着老板把一分分早餐装成袋。这样一来果然方便多了,只要食客们拿起袋子,那些所谓的早餐就会很快速地进入人们的胃中,转化成能量,然后成为他们做事的动力。
离那些摊位不远处,立着一个垃圾桶。走近仔细一瞧,觉得它好像没有用到实处。各种各样的垃圾很散漫地被乱扔在桶的四周。听着上面蚊虫的叮咬声,我几乎作呕。刚过不久,前面传来一阵听似很痛苦的声音。上前一看,原来是一个男人踩着了一块香蕉皮。再仔细地打量了一下他的身材,觉得刚才那声音真是叫得恰到好处,刚好完全符合他的这身段。他从地面上艰难地爬起来之后恶狠狠地骂道:“哪个王八羔子这么不讲文明道德,随便乱扔果皮纸屑。”然后恶狠狠地在地面吐了一口痰,像是发泄什么似的。
这时,街道上的汽车也多了起来。由于两边摊位压力过大,中间车辆的速度不得不降下来,以求适应。但是即使这样做了也不能解决问题,因为车子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与在中间都挤了起来。一会儿听这个说车灯坏了,一会儿又听另一个抱怨刚买的新车被刮了漆。总之,这场面像级了一锅熬了很长时间的粥,棱和角都不见了。
也许上天也看不过去了,然后就派了纠察对来解决这次纷争。但是纠察对来的时候真的很巧,偏偏是这种紧要关头——可以大赚一笔。记得他们来的时候,那个速度之快真的很难用言语表达,一句话说白了吧:瞄准时机,见机行事,然后就是大把大把的大团结了。爽!
司机和老板们见到他们,一个个争相上前讨好,然后就往那个头头兜里一个劲儿的放东西。这样一阵之后,受害者没有得到丁点的赔偿,反而肇事司机却逍遥法外。给人的感觉是:这世界好像倒过来了!
站在立交桥上,看过往的稀稀攘攘的人群。每个人的身上都表现出同一种气息:匆匆的脚步,匆匆的眼神,匆匆地为生活而奔波。
其实在我内心深处,对于与这类人我是深痛恶绝的。但又不知道是为什么,我又很为这些人悲哀,进而为自己。看着他们一张张饱经沧桑的面孔,一双双沉重的脚步,我心头很不是滋味。是的,日益忙碌的今天生存这一问题确实变得很重要。人们为了生存,可以不眠不歇;为了生存,可以奔波于茫茫的人海中。但结果又如何呢?至今还不是有成群的露宿者聚集在火车站,还不是有人为了生存而不惜向人摇尾乞怜。可悲啊!
火车停住了,看着那些背负行囊的人壮志酬酬地从火车站走出来,一股莫名的悲伤涌上心头。是的,从他们那灼灼的目光中,我也看得出他们的梦想,但现实生活中的这些梦想殊不知要用多少血和泪才能等换的。所以我又知道,在不久的将来,这群人中还是会有大半的人会回到这里的,然后再重复原来的路线。到时只是目的地相反而已。
这里,一个聚集好多人梦想的地方;
这里,一个放飞好多人梦想的地方;
这里,一个碾碎好多人梦想的地方;
这里是哪儿?
这里就是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