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志生活

一剑穿心 散文 感悟生活 2006-12-10 19:32 责任编辑:阡陌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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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杂志会永远成为我,乃至一批同道中人的地下财富,直到饿死的那一天的!

去理发,排队的人很多,只好等,回头发现座位上有一本杂志,已经很破旧,百无聊赖随手翻了一下,原来是一本《三联生活周刊》,内容引人入胜,枯燥的等待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

回到家,我打开书柜,搬出了一摞旧杂志,发黄的纸页让我的记忆一下子鲜活起来。

小学的记忆模糊不清了,初中的时候,我喜欢上了一本叫做《少年文艺》的杂志,不是小孩子的作文,是一种针对青少年阅读的很文学的刊物,充满了健康向上文字,让我爱不释手,就梦想将来自己也能写出那样的文章。于是回家央求父亲订阅。那时候,看闲书是大人很恼火的事情,再说根本也没有闲钱,于是被拒绝了。我不死心,偷偷写稿寄给《少年文艺》杂志,因为我听说发表了免费给一本杂志,不敢署名,就自己编了一个笔名,水平太差,好心的编辑写了一封信夹在里面退了回来,由于是笔名村里的邮递员找不到,满街打听,终于弄明白是我,父亲知道了,叹了口气,也就不再管我。第二年,我初二的时候,家里破天荒的给了我几块钱让我订阅了一本上海出版的文学杂志《萌芽》,从那时候开始,我沉浸在文学杂志的世界,那时候,文学是一个鼎盛时期,各种文学期刊林立,我想尽办法四处搜罗,也曾经很多次不吃中午饭节省几元钱去买一本新到的杂志,高中时期几乎看遍了各类文学杂志,《人民文学》、《小说选刊》、《小说月报》、《收获》、《江南》等等,冯冀才、铁凝、王安忆等一大批作家耳熟能详,文学青年是那时一个时髦的称呼,当作家是一个宏伟的理想,等到杂志攒满一大箱子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的学习成绩也快完蛋了,文章也没有写出几篇。父母告诫我文学不能当饭吃,我也开始明白不是那块料,于是改弦易辙,但是读杂志的习惯确保留了下来。

80年代,大大小小的书亭布满街头,各种青年期刊杂志流行,甚至连青年男女约会也是拿杂志为暗号。那时,我经常会到镇上的报刊亭和杂志摊去逛,逛来逛去就发现了些感兴趣的杂志。最先是《辽宁青年》,印象最深的是有一个有问必答信箱,我写了好几次信咨询一些问题,都回复了,很是感动。后来是《故事会》、《三联生活周刊》、《博览群书》、《南风窗》、《希望》、《青年文摘》、《读者文摘》等等,都是一些充满健康,积极向上,知性严谨的杂志,给我展示了一个充满多彩魅力的文化桃花源。《读者文摘》我曾经订阅了很长时间,现在我订阅的是《特别关注》,那些充满了温馨的哲理故事和积极的生活态度,给了我很多启迪也影响了我的行为方向。那时候,我甚至想去做个报亭的售货员,因为可以随时免费看杂志。每年只要邮局报刊目录一下来,邮局的朋友必定要通知我,因为我总是最积极的,什么都想订。接下来的几天,我会很仔细的研究每一份心仪的杂志。订阅之后,每每拿到一本散发墨香的杂志,好象老朋友见面,分外亲切。

到后来,时尚类杂志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精美,大多国际大开本,印刷精美,纸张滑爽。但是却越来越浮华矫情,我读杂志的时候却也来也少,渐渐地很少再买杂志,最多就是在办公室无聊的时候翻翻机关订阅的一些刊物。特别是安装宽带之后,更是疏远了杂志。每天下班回家就是习惯性地打开电脑,色彩斑斓的网页扑面而来,想看什么就搜索什么,虽然看什么也是走马观花,没有什么很深刻的印象。

杂志曾经在我生活的某个阶段与我为伴,在那个文化匮乏的年代,杂志不仅带给我阅读的快感,也成为精神上的慰藉,给了我那些虽然苦却充满快乐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