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
过年的时候,大家都很忙,忙玩的忙吃的忙拜年。但是大家都很高兴,因为他们都是在忙自己乐的事情,不用担心明天会有考试,明天还要上班。一阵忙之后大家都会离开,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于是热闹的地方变的冷清。正于热点的东西会慢慢降温,最后归于常温。
大家都出门的时候,火车票是很难买到的。人太多,供不应求。外面的雪下的一塌糊涂,我对我能买到火车票已不抱希望了。于是我给火车站的一个叔叔打了电话,叫他帮我买。等了几天,结果是没有。靠别人靠不住,只好靠自己了。还好,票是买到了。于是想到了JAY的一句词:把借口换个角度,换成与自己息息相关的角度,有时候觉得做一些事情是很有必要的。
人们去的地方各不相同,但是火车站是一样的人多,一样的乱。在火车站的时候,一个与我檫肩的人问我要不要到广东的票。我摇了摇头,说我不要。不知道是我不走运,还是那人没眼光。给我的感觉是,有的人手上多票,而有很多人买不到票。小A说她的票没有着落,我叫她带上学生证,还有希望买到的。其实,我也是随便说说了,没把握。小涛说,他上车没买火车票,是车站的一个内部人员走后门把他送上火车的,不过花了50块钱。想想也是,火车票象征着权利,有权利的人自然可以畅通无阻。
走的那天,她打电话过来问我,什么时候走。我说,今天就走。然后,叫他好好玩。他恩了一声说,只是天有点冷,你走的太突然。本来想说一起出来玩,可还是没有说。剪票,进站,上车,下车,出站,再剪票,我从一个地方到了另一个地方。现在交通很方便,上车,下车,不喜欢走路的人,也会走很多的路。
混混沉沉的熬到学校,一头钻进被窝,睡到下午四五点。不过,感觉还是很沉。每次坐火车,旧像一次逃难,很难受。然后,看同学,见老师,最后的一点新鲜感没有了。吃完了,我就泡进了网吧。打开后,上面一偏沉寂——没人。我才想到明天是元宵节,大家都会呆在家里陪父母。想到家,我的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我不明白,学校为什么会想到这么新奇的作法,让学生在学校过元宵节。我想,学校是想我们会团结一点,因为团结就有力量嘛。可是,大多数人会选择睡觉,或是泡吧,失学校所望。或许,这就是理想与现实的反差吧。
而我还是选择泡吧。路上人很多,路边陌生的街灯,不远有人放焰火,很好看。小涛说,要是拍照肯定很好看。因为那上面正好有一个圆月——2006年元宵节的月亮。我只是恩了一下。我想,那焰火的灿烂只是短暂的,只有那月亮才是永恒的。这时我才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都人哀叹人生苦短。然后,我们还是一步步移近网吧。开机,登陆,然后开始堕落。
元宵节过完了,情人节又嘻哈过来。记得那天,雨下的还可以。不过这样也好,一把雨伞撑起一片天。不知道学校为什么会在这天安排考试,我很不理解。就象我不理解:牛顿为什么乱苹果掉到嘴里还要咬一口。我仔细想了想,我和考试好像没什么关系。唯一的就是,通过它,我可以拿到学分,取得学位。然后,好过一点。当我们到教室以后,老师对我们说,考试时间变了。我们没说什么,只好回去了。因为,这年头,老师说了算。我感觉好象在过愚人节,没有一点情人节的味道。
回到寝室,身上湿了一大片。我们都没说什么话,只是偶尔开点玩笑。或许是没有人陪在身边吧。记得一句词,孤单的滋味谁都要面对/谁也不能永远陪谁,当你孤单你会想起谁。有人说,每个人都要面对孤独,看你是空虚的孤独,还是充实的孤独。我想,我是简单的孤独着。因为,简单,再简单,就是生活。
2006年,过完了元宵节,情人节,我还是一个人,简单的孤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