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

燕子

你什么时候离开了你的儿女

开始了一天的劳作

从东飞到西

从西飞到东

你总是一刻也不停息

喂了儿女一只虫子

叫了一声

又飞走了



燕子

你又是什么时候

停止了一天的勤劳

安详地躺在窝上

儿女们已经吃饱

静静悄悄的睡了

你是否吃饱

你怎么还不睡呢



现在

你的儿女正在起飞

你站在电线上唱个不停



可是有一天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死去的

我也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死去的

在一个草丛里我发现了你

你双眼紧闭安详宁静



我为你埋葬

为你镌刻上人类的名字

你比有些人 都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