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夜思
聊天的人很多,但不是陌生人。我们是同学,都开始向一个外的方向上突破。是工作问题,明年的毕业生是495万人。我们是文科的,于是感慨着这三年以来的成本与收益。自然,已经在工作岗位上的会爆出我们不同意的观点,但我觉得那才是现身说法。每天都在重复着偶然,其实内部没有必然。我倒说是命运的安排。
看到很多关于自杀的念头在网上,说真的,寡人亦有过。不过,大多已经过去。我很想理解那些撒手人寰的人的内心世界,我觉得我会和他们交流,只要他们不把我一起拖进阴间里。那个世界,是我的终点之后的下一站。无须更多差遣,自然就可以到达,还是一个自然的方向上。
我会到了最后一刻才苦苦追寻着那些本该属于我的东西,前尘都开始散落一地。那时晒被子都可以掸出的细小分子数。堪言的有很多,例如我们还年轻,年轻是年龄上的,我的心早就有了很多俗网漫布,我说我不是一小时以前的我了。于是,我看到他们嗔怒的目光投射,我只能行素依然。
很多句子都忘记,重逢时如见故人。伤感的一类大多在中学,小孩子不晓得孰是孰非孰轻孰重。朱颜辞镜花辞树。我写下论文的题目,脑子里却没有一点存货。看书,吸收的很慢。又是书籍,又是印刷体,又是有着考试前夕的突击状态。我不能平静,太平静时就是死亡时刻,如炸弹爆炸的前夕,死一般的沉寂。
未知生,焉知死。但是我太装深沉了?那为什么别人多言及我小。有很多的不理解。福田的公开处理卖淫女与嫖客事件、春运列车涨价、广州禁摩、房地产价格居高不下、张钰爆出录像带、李银河提出的性爱三模式、《江泽民文选》的学习、亚运会有意思吗?(没有一丝悬念),会有越来越多的疑惑存积,越来越多。
我不想糊涂,也远非难得,我却真的糊涂了。有一个迷宫,不是那个米诺斯的。我会永远走不出来。人,自会形成自己的哲学。人,自会评判作品的标准。所以,有很多的评论书籍我都弃诸脑后了,当作备用枕头了。纵说,原版也会不真实,但总比评论乏主观性吧!所以,我喜欢原著,但评论也是原著,我就开始糊涂了。
装B的人很有一套小法则,我估计有时候也实在有此倾向的嫌疑。因为我经常在陌生人面前寡言,于是,在别人眼里我就十足有装B的潜质了。但这两者之间该有差异吧,不过,愿意把两者等同的人,我也毫不介意。相反,我还很尊重。否则,那就是看穿我了,支离破碎多可怕,又非天平间。
你在前面走,会遇见很多好玩的人。乐善好施。人与人就开始了联系。现实来说,对我很突兀又平实。赚钱而以,只要不作践。二级学院不要人去三级的。还有的小学要硕士的老师。贬值的不仅是物,还有人。人力资本增值变慢了。我开始翻阅那些核心期刊上同一个话题。得到的结果却是惊人的相似,要说我们的成份结构大同,我一点也没有疑问。难道,思想也会趋同吗?
这就是侮辱了本和平年代。党课要考试,在网络上,在宿舍里。那不是可以抄袭?人说,该去党外走走,我一直就是如此。而内部情况未知。所以,更多时候我表现出来幼稚性。工作也就那么一回事。既然死都不怕还怕找不到工作吗?我开始笔走偏峰了。很可怜,其实是敲击的键盘而以。笔,估计快退出历史了,进博物馆。
熬夜,多舒服。万籁俱静,冬眠的多,除了人四季活动。很多天睡觉不踏实,悬空了。那时老做梦,梦里竟是荒诞离奇。像编了一本小说。有时候还是武侠,不过更多是言情的,偶尔还会有色情的。可谓大而全了。我不敢相信会这样,所以,我只能说nothingisimpossible。再发生什么,我也不再觉得是奇了。我觉得正常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