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骨清风二月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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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
苍狗,屈指吠着
人静在楼外
残灯熄不了二月的晓霜
清风入骨
一半是酥,一半是僵
我的一个整心
悬在二月的楼上
望断的是溪径的尽处
响起的是不是自己回家的脚步
岸路的尘烟
隐显的是不是自己远去的背影
楼廊有多长
目光转角处已洒上阳光
二月的江南,雀鸟窕窈
唱念都是别样的骚雅
这个时节田野都在闲着
田鼠也在打包着一个冬日的忙碌
失手的贪念也许在一个餐桌上酥香①
但与眼前二月的清风无关
我不知道我还在忙着什么
从楼上远眺
渔塘溪风恬月淡
西大路有一种呼吸的袅袅余音
也是入骨的酥痒并疼痛
----2007年2月1日
①闽西八大干,其中有一个叫老鼠干,用田鼠薰烤的。闽西客家人有俗语:“天上飞的是麻雀,地上跑的是老鼠,水里游的黄鳝”,老鼠干是闽西客家人过年过节的一道名菜。
后记:落下这个日期,心里有点吃惊,二月来了!赶紧赶慢,一直忙于打点不生不死的生意,日子过得怎么样?自己一直无法问自己也无法打点出什么成绩来,而家,近在咫尺,因无法观照与回转,却显得遥远得很。多次夜半走出楼外,回望自己寝室的残灯,让家的影子浮起来,以疗相思之疾。昨夜月色不错,又“旧疾复发”,却不想已是二月清风入骨,想着是酥,身感却僵,更增心境的复杂。后半夜更是起了一阵狂风,岁月就如这风一样,倏忽之间自己已看不清自己先前的影子了。自己无不伟大起来,就只有这样琐碎地记录自己的心迹,即便这心迹也会随着时间离去,无影无踪,不过它可能比自己的肉身离去的要慢点吧,但愿如此,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