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灵之夜——写给北岛

结局或开始，都藏满了关于传统的可疑之处

我用夏日的黄铜

奏出迷途的和弦

并为沉默的敲钟人

讲一个枫树和七颗星星的寓言



自昨天起，我的履历

便从峭壁上的窗户荡起回声

十年之间，只有一颗石化的种子

在黎明的铜镜中

传出乡音



此刻

另一种传说

在诱惑的守灵之夜

宣告破冰之船，正向一个孤独的陌生人

咄咄逼进



明天，不

八月的梦游者已在期待的空间中缺席

别问我们的年龄，当挽歌与钟声再次奏响

那个抚去界限的纪念日

已被空白占领



这一步，太寂静

太像慧星涌向孤岛，跌入孤儿的

单人房间

一个为语言过节的多事之秋

你不再回答一切与诗艺有关的爱情故事

我的一万个重叠的白日梦呵，将为东方的想像

殉葬和沉湎



走吧，去悼亡

坐上红帆船

去罢黜古寺里面仅有的跫音

菩萨保佑的雨夜，只是一个守灵之夜

你听！磨刀的声响，多么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