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童趣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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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出生的那天
是在阴沉沉的冬末
天空飘着朦胧的雨揪着心
我不知道，上天
是否是要给她的人生带来哭泣
听接生的医生说
小女从娘胎里出来的时候
没有哭声
是她的一个巴掌
给小女展开新的生活
后来，我为小女取了一个美丽的名字
——雨蔚
但愿她经历的每一件事
都雨过天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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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小女是个懂事的孩子
娘缺奶时，牛奶成了她的便餐
双手紧捧，小嘴蠕动不停
冒出的汗珠经常湿透稀松的头发
和弱小的衣衫
一阵猛烈嘴部运动，累了
便含着空空的奶瓶酣畅睡去
她懂得大人们的心事
不会把妈妈或是婆婆的梦境
吵醒成电流明亮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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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走路了，小女知道
把一些风险化险为夷
沙发、餐桌、床是支撑她的武器
偶尔一次跌倒
她似乎当作一次与地板比试的机会
然后，坚强地爬起来
双眸直盯着我们的表情
大人们笑了
她却笑得更加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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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相，是小女最喜欢的事
只要我手中的相机举起
她便以自己最快的速度
站立在镜头3米远的前沿
或躺在沙发上，或坐上自行车
或高举左手，或做出鬼脸
总能摆个令人发笑的“PS”姿势
似乎想把最美好的印迹
定格在相册的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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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记忆惊人
一首著名的七律，只要教过三次
她能完整地背诵出来
学说话之初，虽然吐词不清
但与同龄人相比
也算出人意料之外地快了
一些时候，她能自创词语
让我们感到诧异又哭笑不得
几天不见小女，一回到她婆婆家
只要说给爸爸背诗
她会自豪地、大方地把自己所学
娓娓向我们道来
直到大人们的掌声响起
举起大指母连连叫好
一溜烟，她会很快很害羞地
投入我们温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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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也很淘气
特别是生病的时候
婆婆爷爷快要把她捧成“小祖宗”了
一端药碗，婆婆爷爷只好与她
围着一张小方桌打转转
最终，只能采取强制性措施
——“灌”
她唯一能征服婆婆爷爷的武器
——眼泪
到这时完全不管用了
我和小女妈妈在的时候
她吃药又是另一翻表现
主动得像一个听话的天使
“爸爸，妈妈，我自己喝药好？
病…病…好了，带我出去看彩灯。”
这一举动，我们不得不
变成她的跟班和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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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两岁半时
得过一次支气管咽
从那时起，她知道什么是打针
什么是输液
小孩输液一般采用留置针
只疼痛一次
打针，常采用肌肉注射
是时间较长的胀痛
直到昨天，小女高烧到39度
吃药不能解决问题
只好又要让她哭泣、痛苦了
就在护士小姐用针管吸药的刹那
小女哭着以一种哀求的语气
并伸出自己的右手，对护士说：
“阿——姨——，打——手手——嘛——
我——不打——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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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歌、跳舞
是小女的又一爱好
电视机的音乐响起，她会自信地
毫无顾及地比画不停、哼个不歇
有时还不断扭扭可爱的屁股
惹得满屋子人不感大声好笑
只能与她附和取乐
我和小女妈，下班一回到家
她会让我们坐在舒适的沙发上
开始一边舞蹈，一边唱起：
“我的好妈妈，下班回到家，
工作一天很辛苦，让我给你椎椎背，
亲亲你脸颊……”的歌
歌声不悠扬，舞姿也不雅致
可我们心里的热流
不断淌过每个幸福的日子
2006年12月8日于绵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