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小蜜蜂呀,飞到花丛中啊
咸阳是个美丽的城市。
在这样的城市里,每当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时,你站在街头,你能感受到那轮童话般精美的月亮洒下轻柔薄雾般的月光,晕黄的路灯下,三三两两漫步的少男少女,空气中散发着甜美和青涩的味道。坐在酒店十二层临街的窗沿上,透过玻璃看外面灯火阑珊的世界,听着远处在夜色中隐隐飘渺的歌声,在这样的环境下,你有些兴奋,同时又带些焦躁和不安。
约朋友出去转转,转到了“捷&捷”夜总会。
云淡风清,秋叶飘洒。
踏上铺着红地毯的楼梯。这是一片难得的宁静之处,没有喧闹,只有轻轻的音乐和淡淡的芳香在楼梯内环绕。服务员一声礼节性的“先生好”,把自己流浪的精神世界带到了另一个宁静、舒适的港湾。这初秋的夜晚,是相思的季节,感动的夜晚,我把我的快乐,我的思念,我的伤感,都寄给晚风,寄给秋叶,寄给这金黄的、浪漫的、柔情的秋天。
说是夜总会,但我看更像是酒吧。棕黑色的花岗岩吧台如城堡般坚固,橘红色的灯光下显得有些神秘。不远处,圆形的桌上铺设着酒红色的布,一束叫不上名字的鲜花,精致的玻璃杯中红烛摇曳,墨绿色的靠椅上坐着一对情人抑或是朋友,或许是别人的老婆。我和朋友在靠边的位置上坐定,服务员端来一打啤酒,一包爆米花,一碟瓜子,一袋花生米。啤酒打开,倒入,碰,一饮而尽。
朋友是上大学时的同窗好友。
服务员小姐在我的旁边坐下,“我知道你喜欢身材高挑苗条的女孩”。服务员身着粉红色的紧身晚礼服,把高挑身材的艳丽处恰到好处地表露出来。她挽住我的右手,象我老婆那样娴熟自然。我环顾四周,大厅里灯光幽暗,电视大屏幕上正放着熟腻的歌,画面中的女主角身着泳装,嘴唇鲜红,媚眼不时放出挑逗的眼光。
这是一个无论是谁都要称赞一声的美女,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含着笑意望着我,大小适中的琼鼻,菱嘴恰当的放在最合适的位置,个头只比我矮小半头,大约有一米七吧,身材比例相当完美,高耸的胸部在晚礼服下骄傲的挺着,屁股圆浑、高翘、丝毫不下赘,你依然可以看到完美的轮廓,一头长发盘在头顶,结着一个漂亮的发髻,披肩很随意的在脖子上绕了一圈,乍一看还以为是一个青春年华的少妇。看着我发愣的样子,她的眼中笑意更浓了。我赶紧收回自己有些放肆的目光。
除了自己的老婆外,还没有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一个女人,白皙滑嫩的脸蛋一点瑕疵都没有,此时加上酒精的作用,红扑扑的象能挤出水来,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我,高耸坚挺的胸脯,我似乎都能感觉出它的形状。
很快进入逢场作戏的状态,猜拳、喝酒、调情、嬉闹。
有一种游戏,叫“小蜜蜂”,口令是“两只小蜜蜂啊,飞到花从中啊”,然后双方石子剪子布,猜赢的一方就做打人耳光的动作,同时口中发出“啪啪”两声,输的一方要顺势摇头,作被挨打的动作,同时口中发出“啊啊”两声,如果双方出的一样,两个人都要做出亲嘴的动作,还要发出亲嘴的声音配合,动作或者声音出错的人就要被罚喝酒。
……
我喜欢秋天的风,凉凉的而又暖暖的。是清爽的风,是柔情的风。它犹如春水,令人陶醉。
有一个老掉牙的故事说,山上有个庙,庙里有个老和尚。老和尚在给小和尚讲故事,讲的是山上有个庙,庙里有个老和尚。老和尚德高望重,但是一辈子从未见过女人的身体,临死前觉的很遗憾,久久不肯瞑目。小和尚边凑钱找了个妓女,妓女脱了裙子,老和尚说,噢,原来和尼姑的一样。好象鲁迅先生也讲过这个故事。外行的看热闹,内行的看门道。其实这故事的含义很深,没文化修养的人无法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