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诗观拾零

默然孤山 散文 感悟生活 2006-11-23 13:10 责任编辑:爱情豆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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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更加期待你的美诗美文!

追求诗的杂文美,亦或荒谬亦或创造。

诗永远是一种高尚的意境与追求。它需要深沉,更需要童心,因此它不应该是迷乱与朦胧。

歌者,在我看来,是人性的真善对着世界万物用灵魂去歌唱,它决不是一个发情的猫在夜半为了本能去哀号。

你可以是20年后或200年后的一双深邃而美丽的眼睛,但现在你却只能是蚕茧里的一张嘴。用吐出的丝线牵导人类的灵魂接近美丽。

为正义呐喊——壮丽为真理赴死——豪气

为民众乞富——风骨为干旱施雨——菩提

其实诗歌并不是什么高深的艺术,人在激动的那一刻(喜悦和悲哀)的真情表达其实都是诗。只是她的形象表达的是否能够被别人接受与共鸣,从而把他人导引到一种确定的意境。所以准确的用形象表达意境的脱影而出,成了诗人。不能被人们理解的就成了呓语。

诗人表达的只能是坦诚,否则那就不是诗。所以,诗人的心灵必须是美丽的,否则它就没有办法也没有勇气向世界流露自己的心迹。而丑陋的东西要用诗歌的形式来表达,必然是呓语般的朦胧与娓娓捏捏般的苟且。丑恶的东西永远不可能有大气,永远找不到诗的语言。

文学存在的真谛是它永远是推进社会进化的杠杆。所以作家决不应该总在用自己的嘴舔嗜自己的伤口与生殖器,而向人们发出阵阵呻吟。尽管你可以是一个自由主义者或者利己主义者都没有关系。

人品贵于直正,文章贵于曲婉。文章无曲难为文之学,但曲之中无直正便是苟且。

诗人不仅不是阳春白雪,确切地说,他是一个农业打工崽,是一个耕种了一辈子土地而最后失去了土地的农民;于是,他只能依靠双手,借用土地,把智慧与人品的种子辛勤的播种,然后,去分享土地所有者收获的喜悦。所以,生活是诗人的土壤,智慧是诗人劳动,快乐的是别人的收获。

诗歌在许多情况下是一种真实的情感,它已经超越了技巧。比如苏轼的“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于是,所有的关于诗歌的艺术与技巧,在真情实感面前,便常显得苍白无力。这对于我们苦于追求诗歌写作技巧的人,应该得到什么样的启示呢?所以对于已经具备了基本的诗歌写作技巧的歌者来说,诗歌永远是流出来的东西,而不是憋出来的东西;于是诗歌才有了音乐美、节奏美……

诗歌的生命是它的意境美,而不是语言美。特别是古体诗歌,尤其如此。现代人写古体,我赞成基本上口和压韵,不要刻意的追求平仄,而忽略了意境。诗无境,如人无命。我没有发现那一个人、看着一个生前绝顶漂亮的死人说她依然美丽动人。

有些人把主要精力用在搜肠刮肚寻求诗歌的语言艺术上,他们忘了,意境到,言自出。有的人甚至挖空心思的猎奇、生僻、模糊、霉涩,这种诗歌连自己都感动不了,我不知道它怎么感染别人。

因意而立言,寻求用最简洁、最准确的语言表达意境,永远是诗歌的灵魂。如苏轼的:明月几时有……十年生死两茫茫……大江东去浪淘尽……再如李白的: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蜀道难……等等,这些千古名篇的语言放在当时的语言环境中,我想(有待于语言学家的考证)大概相当于我们今天的“你干什么去?我们一起走啊!”这样的直白与普通。诗人只是把它们放到了最能准确表达意境的地方,从而才使得这种伟大的诗篇千古流传。

奔波为何天做短,苟活却觉日子长

如果说人都是善与恶的统一体,那么诗人的灵魂一定是被善统治着,并用善对着世界吟颂美丽。而为小说、传记等的文人,可以是善人也可以是恶人。这大概是我对“文学的最高境界是诗歌”的一种诠释与解读。

诗者一般追求的是:豪放、深沉、博大、细腻以及清新流畅,但我追求诗歌的犀利与洪荒、即诗歌的杂文美。

如果大家要我给杂文诗一个定义的话,简单地说,就是把杂文的诗绪用诗歌的形式加以表达,给人们以痛快淋漓的美感,突出语言的诙谐美、深邃美与逻辑的流畅美。

在我看来,诗歌的创新与突破在于:讴歌美丽与鞭鞑邪恶同样重要、同等美丽,并也可以同等诗意。当然,鞭鞑邪恶的诗意美的创作要比讴歌美丽的创作困难得多;所以我苛求之。

因此,我在好心情诗歌论坛的签名是:发掘他人没有发现的题材写诗,开采常人少用的思考凝练;嬉笑怒骂,皆是诗。我在月光船诗歌论坛的签名是:能把论文与杂文写成诗歌,很惬意!经过我的探索与追求,我已经拥有了一群读者,这是我的快乐。流风给我的评价是:现实主义诗人的代表。海痛别江、滴水荷等诗人专门写了关于致默然孤山诗歌。我知道我的诗歌是怎样在感动激励着一些诗歌爱好者。当然也有的人不屑一顾,以为诗歌永远都应该是一种表面的华丽美,追求深邃、深刻、逻辑应该交给杂文或者论文去做。其实,这些对我都是无所谓的,一笑了之而已。我这里只是想对一名自称为经济学者从经济学者的角度对我的评论作答。

我不想提她的名字了,她外语毕业后搞经济研究,也写诗歌。她从经济学者的角度评价我的诗歌,我便有几分的不是滋味了。人家说她“毕竟是隔行,基本上是胡说。”。我是要说我搞经济管理研究与实践毕竟30多年了,没有在网络上发表诗歌之前,我甚至以5万元的价格准备在各师地级别的高层讲授《中国区域经济发展揭密》,为中国区域经济发展出点力,结果是泥牛入海。于是我知道了,经济管理在中国首先还是一个权利问题,还没有真正的走进科学,我既然在这个领域没有处在高位,是不会有用武之地的,于是,便毅然放弃经济管理研究,而重新捡起了诗歌。如果是就诗歌谈论诗歌,我不会说什么,如果从经济学者的角度谈论我的诗歌,我看她过于狂妄了;她如果算是经济学者,那我就是经济学爹。我不是说子女不可以批评爹,是说子女批评爹的时候要讲究点礼貌、分寸,这也是传统美德噢。

一个头顶上的虱子,明摆着。对此,你可以表达为:其实,我早已经发现,你头顶上有颗珍珠,一会儿被你隐匿,一会儿又被你招摇。这大概就成了杂文诗。可见,杂文诗的语言特点在于:深邃而幽默与诙谐,达到淋漓尽致、一潭见底的真实,尽管这种美丽有的时候是酸楚的。恰如鲁迅的:‘漏船载酒泛中流;独霸小屋成一统,管它春夏与秋冬。’

看杂文诗歌可以相当于看中国书法,当你判定不了一个书法的水平的时候,有一个简洁的办法,就是翻过来看背面,就可以判定书法者的功力了;因为有一句行话叫:力透纸背。对于杂文诗歌,你不妨也看看‘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