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李敖
1949年国民党兵败如山倒,最后退居到台湾去,年仅14岁的李敖也在那次逃难中去的。李敖说,父亲举家去台和一般人家不同,别人是怕共产党才去的,而父亲是怕国民党才去的(怕国民党骂他是“汉奸”)。随身携带的物品只有500部藏书。当时就很羡慕,竟然有如多的书?
说实话,第一次知道李敖是在高中二年级时候,在《读者》上面读到一篇《台湾狂才-李敖》于是就阴错阳差的结识了。到了大学图书馆里他的书很多,就如饥似渴的大读起来。
最后,我漫漫的了解了李敖。这个真正大陆型的知识分子,不可救药的理想主义者。李敖不是体制下成长起来的,念到高中2年级就自动退学学回家。这也不能不说与他那北京大学中文系毕业的父亲的开明有关,试想,今天的父母愿意孩子这么做吗?他们关注孩子的兴趣爱好吗?
第一次以同等学力考取台湾大学法律系司法组,感觉不适合。第二次考试进了台湾大学历史系。这个可以使狂者愈狂,狷者愈狷,笨者愈笨的系里。师从殷海光。姚从吾。从此在台大出现了一个“长袍怪人”,无论春夏秋冬,一如既往,一路穿来。
同时开始在《文星》发表文章,第一篇是《老年人和棒子》从此一发不可收拾,还挑起了中西文化论战,主张全盘西化,同一个个论敌们大使用霹雳手段,就他们无法遁形。台大毕业了,去当了一年多的预备军官。军营归来,他写到“教育是一架冷冻机,接近它的时间越久,人就变的越冷淡。太多的理智恰象泰格尔说的无柄的刀子,也许很实际很有用,可是太不可爱了。”我如今也是苏大的研究生了,也身在其中,感同身受。现在大陆的教育体制也有这样的弊端。
就算是人文学科的学生的人文素质也难以恭维,更不必谈理工学生了。我常常仰望苍穹,扪心自问为什么。却每每没有答案出来,我还在上下求索着。
李敖是唯一继承殷海光自由主义的人,一路上为台湾民众做思想启蒙,催动台湾民主政治进程不遗余力。最后,却因为言论太激进了,被迫入狱五年多。天下没有白做的黑牢,大牢内外对他来说已经是没有什么区别,在国民党一党统治下。一般人能受得了吗?在监狱里面,他依旧不辍劳作,没有别的书,就读《蒋总统言论全集》,阴错阳差,从此成为一个研究蒋介石方面的权威人士。
他就是一个战士,好象鲁迅。从监狱出来,仍然著述立说,发表《李敖千秋评论丛书》连续十年。却有90多本被查禁,创了历史记录。
他是善霸,是文化基督山,是社会罗宾汉。当年,他穷困潦倒,把自己的裤子当了。胡适知道后,赶紧给他1000元。2005年9月李敖访问大陆了,捐献35万给胡适在北京大学立一个雕塑。如此的知恩图报。
为了当年的慰安妇问题,自己把收藏的古董字画义卖3000多万,因为内心深处,他爱台湾,爱中国。对于日本十分憎恨。没有丢了我们的民族气节,在这上面。
李敖是一国两制的接受者,早在2000年的“总统选举”中就积极倡导一国两制了。
同时《北京法源寺》由牛津大学出版提名到诺贝尔文学奖。如今已经是古来稀之年了,写过1500万字的大师人物,进了“立法院”,一直为民众导航,指明前进的方向。
看了他在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复旦大学的演讲。风采依旧,大师风范丝毫没有减少。如今的凤凰台也有了他的言论天地。历史有灵。“五百年内必有王者兴”。是这个时代造就了李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