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二十二日晚上

写给那位和我一起在雪地里涂抹心情的女孩

十一月二十二日是小雪

小雪那天

下了大大一场雪

魅力城市的夜空

依旧烟雾蒙蒙

那夜 我们不停地说着

——下雪了，下雪了

过往的泡沫 破破烂烂

就像操场踏过的雪片 破破烂烂

小雪那夜 没有星星，月亮和太阳

那夜 还没有性别，泪光和感伤

说着，笑着

忘了再去触摸 洒过盐的伤痕

那夜是小雪

好象我们都有灰色的记忆

你不愿说 我不想问

我没有讲完 你不会听全

时间会流淌干净

人会漫漫遗忘

流逝的年华

会让我们离开

因此 我们

不要相爱

因此 我们

只愿作兄弟

十一月二十二日晚上

是小雪却下了大雪

十一月二十二日晚上

是小妹却成了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