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师草药去

荷年荷月 散文 感悟生活 2006-11-18 09:22 责任编辑:二月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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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上上个周末的事,听说传统医学协会要组织去木渎之穹窿山采草药,本来以为就是一次野生的采集标本耳,孰知要交纳活动费,于是自动退出来,这是没有去成的遗憾,但到今天回想起来其实亦不带有等多的伤感了,因为所谓采药者,我不过是想去重温一下旧时梦罢了,象周末在生化楼前放映的《东京审判》也是同样的出于一个目的,而目的之处,开始见仁见智了。

松下问童子,言师采药去。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小的时候也曾去山中采药,却是以伙子人,三五成群模样,携镢头与午餐,就向着山间进发了,不用带水,因为在山之深处自然会有泉眼无声,虽然,比较不上农夫山泉,但那是自然而清冽的,当到了中午左右,我们便开始在泉眼附近午餐,青草处处,吃的简单而满足。

出去的理由是采药,却带着其他的目的,比如掀起石头,寻找蝎子的轨迹,因为蝎子的价格自然赛过那些草药们,当有的人喊起“老母、半大,小忽,青蝎子”的时候,别的人会停止自己的劳动而跑过去庆贺,嘴上还说,出来一天连个“老母”也没见。于是,自己也开始发狠地在周围狂掀石头无数,不过一般是无果而继续前行。

刨开一株药草时,下面可能会有隐情,例如草上就会有蛇,曰“草上飞”者,是一种很细很长但动作极其敏捷的一类,听说它火了还撵人,我没有见过它撵人的情景,幸好自己也没有碰上,万幸。我们的收集工具有的是尼龙袋子,有的是斧篮子,一天的光景里也不会怎么的来一个大丰收,但我们的志趣就是出去玩嘛,还不属于事与愿违。

蝎子是会蜇人的,比蜂子厉害,但听说有的人是受蜇型的,意思就是说,蝎子、蜂子蜇了反而不痛不痒,不知道是不是书中所说的“百毒不侵”?当一边草药一边掀石头拿蝎子时,我们会出现一个矛盾,一些檐墙很象有蝎子的模样,我们会不会去掀?掀就是破坏了庄稼地,不掀又绝的过意不去,心想:万一有一个不是很可惜?于是,做了很多恶劣的事。

在山的偏坡上可能会有一些杏树,属于野的山杏,但也可以吃;还有一些桃树,一般不用等到成熟就会一个不剩,记得盛洪在《制度为什么重要》里讲述了一个故事:一棵果树在野外没有产权归属,有两个理性的经济人面对这样一棵树时,问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很显然,果树的果子会在没有成熟前被洗劫一空,谁也吃不到成熟的。为什么会这样?很简单,既然,果树不归谁所有,于是,只有抢先一步为妙了,都这样想的时候,果子自然遭殃。所以,他说,为了都吃到成熟的果子,两人订立了契约,一人一半,于是就解决了,于是,制度就产生了。

所以,那些野生的果树就成为一个公共资源了,具有的是竞争性非排他性,所以,造成的只有是“公地的悲剧”发生,我们还会在路上发现很多野生植物,如山韭,野葱,野百合,动物里会有野兔,很少有野鸡,刺猬也见过,还有獾。很早的时候听上了年纪的说,会有狼,会有皮狐,他们声言皮狐那个时候很大,能背起人来,这些都随着越来越进化的山村,它们越来越少了,我没有见过。

尽管我经常走夜色下的山路回家,但一直没有经历过狼,倒是遇见了几只黄鼠狼,村里的人把黄鼠狼看的很重要,不知道是为什么?好像说是什么神,我记不起来了。搞得见了还得躲得远远的,怕的不是发威,而是它放屁,听说极其难闻,大有美洲臭鼬的架势,所以,不好惹,咱就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