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缘
华老师,得首先对你表示最诚挚的感谢,里面没有虚情假意有的就是真,想到第一次看见那个关于投稿的地址时,我还没有自己的电脑,赶紧跑到那个机房里去把自己的一些感想随记写下来投过去,也曾有过很多的等待,因为以前都是泥牛入海般的不知踪影了,这一次比较偶然的是竟然得以发表了,这就是第一步呀,万事开头难,everythinghasahardbeginning。
说实话,本人没有什么才气,有的只是一些稚气吧,年少不足,虽然已经24岁年纪了。当第一次看见自己的东西会出现在大众的视角里,我高兴,于是写,疯狂的写,天天写,变成了我的一种娱乐方式,别的娱乐我都不感兴趣了,因为我看见方块字就很上劲,觉得它们很漂亮,这种感觉最明显的就是我暑假回去的一周内,没有触碰到网络,简直把我逼坏了。
本来你给我回复的邮件里呢,我觉得你应该是一位学者型的老师,不知道你们那里的员工为什么都叫做老师?应该是年纪比较大,但我在意向里根本不清楚你的性别,单单从你的姓氏来观,当第一次收到你的电话才知道,哈哈,原来如此,于是我就加入了文学社,从实招来,本科期间我没有加过一个社团,真没想到会到了研究生晚节不保了。
接下来就是不断地写出了我所以为的现在看来是所谓纯洁的文字,如今再回首我还是喜欢《那年,那夜》,文字的纯洁因为很少接触到社会上的邪恶,但也不排除我本人本性的弱与细腻吧!当看见说写的就是你想的,你所见也是你所想时,我开始哑然失色,原来我已经慢慢的走向一个世俗化的道路了,虽然不若安徒生“光荣的荆棘路”,但我知道我在变化的不如以前了。
再次感谢的是得到了你的鼓励,你的邮件,后来才发现原来你很忙很忙,能收到如此信件实在属于不容易的系列吧!因为那些邮件,我才敢继续随写,写得尽管越来越真实,越来越失去了诗情画意,这就是时过境迁吧!一至于今天下午收到了你的电话,开篇指摘出我的那篇《兼职生涯》事宜,我知道作为一个还依旧在为着生存挣扎的人,你看过以后一定会一笑置之,万不会放在心上,因为缝隙的填补不是口头上可以解决的,我很明白。
再就是,那是在我退出之前的写作了,不信你看看时间,我是10,25号星期三中午离开的,而那篇确实是在那以前,我在此不敢说什么是先知,能预言什么,因为先知总是不被世人认可的例如耶稣,而那仅仅是我的心理活动,因为心理活动是不能眼见的,我写出来了,顶多算一个思想犯罪吧!再说了,戚处本来就是叫那个名字,关于那个我认为,仅仅是认为,也不一定是真的呀!再说,那是搜谱文学网转载的,已经覆水难收。
还要感谢的就是那个45天的实习路,尤其是那个机器人大赛,要不是你的推荐,我万不能到达那个地方的,这说明一种缘分吧,一种偶遇,一种前世的安排,一种命中有时终需有的逻辑,在多少个加班到凌晨一两点里,庄严,陈扬,张振艺,徐凯,杨斌,都在,都在默默地工作着,我也随着他们去庭院阁里揩油多次,还有就是我认识了柯佳佳,谢侃,试想,没有我到那里,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呀,所以,该感谢的还是你。
我本来就是一个极端内向的人,在陌生人面前表现得很无语,我并没有苛责什么,因为这是一种性格吧,它或许是不会改变的;不是说本性难移嘛,但在口头上不说时,必定会以另外一种的形式表达吧,我选择网络。如今已经不是人善人期的岁月了,但上面的人看下面的人不还是一种俯视的眼神吗?还是喜欢那句歌词“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季他流浪在街头我想要问他乞求什么他却总是摇摇头他说今天是他的生日却没人祝他生日快乐”。
最后还要说的是,你的电脑屏幕上是你的女儿吗?要是是的话,真是太可爱了,为你感到高兴,也祝愿她越来越可爱漂亮吧!在为人母的年代里,却一点也没有露出马脚了,实在佩服之至了。忘年交?不算。师生?不算?同事?一半;朋友?一半吧!希望你能接受这样的划分法,因为我不会忘记得一干二净的,因为我的记忆听说不错的,所以,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