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罪恶吞噬的童年
不堪的童年已成为过往,祝愿以后的人生平安幸福。
题记——我的噩梦苏醒了,不能苏醒的是童年那不堪回首的记忆。
我的降生,是母亲留住男人的一枚放错的棋子。在我无从选择的时候,来到了这个绚丽的世界,然而,做为一枚棋子降生,可想而知是多么悲凄,十七岁的母亲并没有因为我的降生留下那个男人,我的降生是对社会的嘲讽,我只是这个社会的“垃圾”产物。
还在襁褓里的我,对于母亲没有半点记忆,或许,她爱我?或许,她不想舍弃?或许,她有诸多无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母亲是个未婚妈妈,我是她生命中的一枚棋子,而棋子失去了它的意义的时候,我成了一件商品,来换回母亲生活费用的商品。
在交易市场,我被秘密的审视着,象农民挑选马匹一样,我被翻来倒去,“有残吗?”“没有,他是个私生子,母亲秀气着呢!”“多少钱?”“两千”“太贵”。不知道这样的话交流过多少次,最后,我以800元的价格出售,据说,是因为买我的母亲是个善良的女人,所以,生母为了我的好才降价出售。
“善良”的母亲,赐予了我不堪回首的童年。第二个母亲把我买到家里,是因为她还没有生出个儿子的时候,就被计生部门强制做了结扎手术,所以,儿子是她今生不能完美的梦,也因为双女户配合计生工作,母亲被荣誉的任命为村里的妇联干部。
初到家的那段时间,父母对我还算不错,后来,父亲说他有亲生的女儿,怎么能让个外人继承他的家产?母亲也认同了父亲的想法,于是,我成了家里的累赘,也开始了罪恶的童年。
记得在饭桌上吃饭的时候,我从来没有过筷子,母亲为的家里节约不让我吃菜,当然干粮也要省,所以一直以来吃饭的时候伴随我的就只有那个大的粗碗,对于这些,我从来不敢多说,因为不知道那句话触怒了妈妈就会连稀饭都没的吃。看着姐姐们津津有味的吃着盘子里的香喷喷的菜,我赶紧低下头,我怕我的眼泪流下来,我知道流下眼泪是要接受惩罚的。
姐姐们吃完了,趁母亲叫我洗碗的空,我偷偷的用手捏了盘子里一口菜,不想却被母亲看到,母亲拿起菜刀把我的手放在案板上,“看我剁掉你的手,你拿什么偷吃?”我被吓的当场大哭起来,我用力的抖着手以缓解手的巨痛,我睁开眼睛,我的手没有被母亲砍下来,而是被刀用力的平拍了一下,然而,只是这样,我的手还是肿了半个月,我更加的消瘦了。
忠婶是我家的邻居,偶尔,看到消瘦的我,会给我一点吃的,我总是偷偷的背转脸快速的吃下去,记得,那次忠婶给我一个梨,我还没有吃完,正赶上母亲从院子里出来,母亲劈手夺下梨,径直把梨仍进粪坑里,“不争气的东西,丢尽了我的脸,看我怎么收拾你”母亲怒视着我,我默默的跟在母亲的后面,心里敲着小鼓,想象着母亲会用什么样的新法制裁我。
我八岁的时候,终于可以上学了,学校的老师知道我的情况,经常把我叫到教师宿舍里,给我一些从家里带来的饭菜,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老师无奈的摇摇头。
那年的三十,我是从草堆里渡过的,因为母亲说看到我就憋屈,所以,大年三十的晚上,人们都在忙着吃年夜饭的时候,我被母亲轰了出来,西北风无情的刮着,搜索着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我的泪挂在脸上,很快冻成了冰,身体里没有食粮更加的哆嗦起来,后来,我找到一个大草堆扒开囚了进去,那夜,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女人微笑的看着我,我扑在女人的脚下说:“妈妈,带我走吧!”
忠婶把一个陌生人带到我家,那个人看了看我,我赶紧溜到墙根底下,忠婶对母亲说:“开价吧!”母亲说:“买他800元,这几年吃花少也有三千吧”忠婶说:“那你看着办吧,人家最多出2000千”“好,我认倒霉了!”母亲大度的说。
忠婶出来的时候,牵着我的手:“孩子,你的新妈妈在外面等你呢!”我跟在忠婶的后面,想着忠婶说过的话“孩子,我得想个办法让你离开,不然你会死在这儿的。”
远处的车子门打开了。下来一个微笑的女人,忠婶说:“看,你的新妈,快叫妈”,女人一面过来牵我的手一面对忠婶说:“嫂子,谢谢你了,孩子跟我你就放心吧,我不会慢待了孩子的”。
七年了,我已离开了罪恶的童年。今天我的生日,父亲送给我一台电脑,母亲和蔼的把热好的奶递到我的手里,七年,我在幸福中渡过,母亲慈祥的脸越发漂亮。
在我吃过晚饭吹蜡烛的时候,我许了一个愿:“祝我的第三个妈妈幸福,长寿!”
如今,我脱离了童年黑暗的阴影,走进了阳光明媚的少年花季,但是那些苍白罪恶的童年过往,已经永远毁刻在我童年的记忆,让我不敢提及,不敢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