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化与尊孔
西化,是伴随着国门的洞开而开始的一股思潮。化,凡是带有这个字的名次都表示这一个变化过程,西化自然也不例外。它要讲述的是一个不断的向西方学习科学、文化、制度的过程。所以,我们只要细心的看一下我们的生活细节就可以发现,原来西化已经在悄无声息的进行了,我们的身上穿的是外国的品牌,我们吃的,我们用的,当然你会说这是这是全球化的结果啊,你怎么把它跟西化联系在一起了,没错,这里的西,该是指的发达国家,包括日本。
西化有时是一个不经意的过程一个新的文明流向别的文明的过程,好比资源在价格杠杆下的流动在供需的作用下,有时候我们不必抱着一个被强势文明吞并的包袱。
西化必然伴随着阻力,那是一个国家内在制度的约束,称之为“路径依赖”,包括习惯、内在规则、习俗、正规化的内在规则。当一个国家在引进外来的制度与本国适应的时候经常会发生这样的冲突,冲突可能会发生在文化领域内,那就是文化论战。20世纪初开始了一个问题与主义之争,也开始了一个关于西化还是复古的讨论,代表各自阵营的人们纷纷登场。《多研究些问题,少谈些主义》的胡适,最近才被人们发掘,原来他的思想是适合于治世的,而鲁迅的思想适合于乱世之中,他的思想之所以在大陆蜂起,多数得自于我党的支持,不信请看我们的教科书从小学一直到大学,他的文章共有几何多;而胡适之《差不多先生》也就此篇大家还算熟悉吧!为什么支持呢,符合阶级斗争也,如同今天说符合上级文件精神,合乎中央的政策云云。
论战的结果总会没有什么答案出来,全盘西化的被指责为妖魔,于是,它的代表人物也一概妖魔化,胡适、陈序经、钱思亮、蒋梦麟等等于是只能在国共的政治斗争中飘摇大陆之外,又碾转台湾,于是,保留下来一丝文化的薪火,而20世纪60年代的台湾也进行过一次论战,当李敖写出《为中国思想趋向求答案》时,他的文章不胫而走,《老年人与棒子》《播种者胡适》《给谈中西文化的人看看病》使他未满30名声大噪,一时间以胡秋原、徐复观为代表的保守派猜测起这位年轻人的后台,从胡适到了吴相湘到殷海光到姚从吾,逐一数落,为了澄清事实,李敖只好选择《十三年和十三月》,却又被视为文化太保谈梅毒。
只因为李敖乃是一个全盘西化者,其实,这个全盘,你去厕所时坐在马桶上时,你的屁股首先全盘西化了。只因为他说西方文化是一个美人,先占为己有再说,不管有否梅毒在身,只因为他说,梦固然美丽,但终究是梦。我讲述上面的例子只是想说明这样的道理,当我们要西化的时候,只管走个极端好了,自然有保守者拖个后腿,这样为乎其上,也就仅得其中而已了。
西化中难免会涉及到国情问题,怎样才能适合呢?我觉得先尝试一下嘛,就像自己结婚一样,大不了不适合离婚就是了,财产产权明晰一下,大家各走各的路子去,以后少了烦我;有什么事情我还是可以帮忙的,毕竟,夫妻一场嘛,形如路人也不好吧!我们都在走向现代化,这个过程,不就是西化的过程吗?不过不是什么完全的西化,但不过就是一个以自己的传统为根基的西化过程吗?
人们很害怕自己文化会丢失了,于是,大型的祭孔开始了,兴起一股国学热,孟母堂,这难道就是我们想看到的传统的回归吗?恰恰不是。传统是什么?是我们不经意的习惯,是我们不经意间的吐痰,是我们谈起日本来就上火,是孔老夫子的论语,是几千年的君主专制,传统就在你的一行一动举手投足间,它虽然多数情况下是隐身的,但也会上线的,那时候你就可以窥见它的一斑了。
对于尊孔,我是持反对态度的,虽然这样明确的说赞成或者反对会犯以偏概全的毛病,但我总是觉得说这个命题是不科学的科学些,我看惯了更多的模棱两可,于是想来个简单明了,因为我觉得世界上的道理并不是那么深奥莫测的,它该是让普通人都可以理解的,如白居易的诗那么简明。
《经》、《史》、《子》、《集》包含了古代浩瀚的典籍,我可以说一本也没有读过,手头上就是一本《诗经》而已,但我已经觉得它们并不能给我们带来什么现实的依托了,假如可能的话,历史早就可以改写了,当我们说从《论语》里得出什么“和谐社会”观点了,我谨此表示怀疑,孔子有这么强的预测能力还是他的子孙们智力发展太慢了,怎么到了21世纪才明白他说的话?荒诞就是这样产生的。这样地做法无非是想弘扬一下我们悠久的历史,其实这种把古典现代化的例子,我看到了感觉很恶心,恍如木乃伊归来或者借尸还魂。
所以,当我们处在西化和尊孔的两个还有更多的潮流里面的时候,我们该如何做呢?不外乎几个道路,看看到底适合人性人道的规则吗?例如什么情况下吃人总是不被容忍的。西化西化,不如让西化来得更猛烈些吧,正所谓,世界潮流浩浩汤汤,顺之者昌,逆之者亡。让孔子就在前551-前479年以及不长久的时间里游逛罢了,否则“道不行,乘桴浮于海”的不是他,到可能是我们自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