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成熟的果实

jine 散文 青春校园 2006-11-12 15:14 责任编辑:阡陌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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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当看到小小的绿芽破土而出的时候。感觉到的就是这种心情。

爱情对于年青人来说总是很有疑惑力,我们是时代的骄傲,更让我们觉得一份属于自己的爱情是那么的真实。

故事发生在高中向大学的过渡,大学生活的另一世界的空虚总是让我们来寻求可以填补内心的恋爱。

蚊子,由于高中的恋爱分手,开始在大学不断的寻求,结果付出了自己所有认为的真心却没有找的真爱,所以选择了大学疯狂学习,只是这样的学习让我们挂上了问号。黑子,一个帅气又沉默的小伙,在爱情中将自己的生命打了进去。卡,一个成名的知识分子,悲哀的爱情让他决定做了和尚。

种种的种种,让我们觉得成熟的季节,才会有成熟的果实。我们的冲动与渴望,让我们失去了对生活的真谛,失去了最为原始的向往。

第一章爱情和分手的抉择

“奇奇文,晚上有时间吗?我想和你出去走走,”

“好呀,正好,我有事和你说。”

“那我们在老地方见吧”

“恩。”

这是QQ上的简短的对话,,我和她在高考完的第一天,在QQ上的第一次对话,我没有犹豫的答应她出去,因为我也在考虑怎么和她说,说说我们的未来,或者是我们爱情的结局,如果高考注定我们是要分开的,我希望我们的分手只是一场彼此的无奈。

今晚的夜市还是那么的热闹,和往常一样,在步行街里的每个专卖店都有我的校友在购物,我的好哥们黑子打算买双安踏回家,因为我们的老家买不上一双象样的休闲鞋,想来都奔小康的社会了,我们那小镇上连所有模样的连锁店都没有,我不时的会想这样的奔小康不能不算是一种悲哀,就象我们的口号一样,喊得再响,也是虚的。

我站在那远离闹市的桥头,等真燕子的到来。

当然我很茫然,我不知道我应该怎样来开口,毕竟我们是在最让人想不到的时刻开始的我们的恋爱,而且是那么的真实,现在突然间的高考,就让我们在爱情和大学中开始抉择。

“你傻坐着干嘛,瞧你象傻子一样。”

“呵呵,那也是和你这样的傻子呆久了整的”

“胡说,你是不是嫌我和你在一起啊”

“是啊,”

“真的???”

“看你,还说自己不是傻子,我在逗你玩了,呵呵。”

“讨厌死了你”

我们对视了一笑,她抓着我的手,看着晚上的夜空,静静的过了很久,或许她累了,她偎依在我的肩膀上,迷迷糊糊,她的眼睛还是那么的清澈,眉毛修长,让我不时的心痛,想想我们的爱情也算甜蜜,高三的学习没有把我们的好感冲谈,而是我们恋爱的催化剂。

“蚊子,对不起,”

“有什么好说对不起的,要说也是我说,我们之间没有对与错,只有彼此的共识”

“可是,我妈不让我走,她要我。”

“哦。。”

一阵的无语。

燕子的眼睛红了,我知道她难受,同样我的心也是一阵一阵的酸,不是滋味。

“好了,别难过了,大不了。”

“大不了什么,蚊子?”

“大不了,虽然我们不在同个地方,我们还是可以联系的呀,现在高科技那么发达,我们可以视频,不过你可要打扮好哦,我可不希望我看你愁眉苦脸的样子,好象全世界的人都欠你人民币似的。。”

“讨厌,又来笑话我,嫌我不好看吧。”

“哪敢。”

第二章我们总是在逃避

炎热总是在夏天,好象老天每年都在夏天过着自己的更年期,不管黎民百姓的死活。

南方的夏天,很不一样,高温!焦躁,热的很不一般,记得是43度,看看那些曾经颓废过的诊所,现在都排着长长的队,买防暑降温药的,等待挂吊瓶的,就象六十年代饥荒来领取救助,疯狂的不得了。我不知道这样的天气,将会持续多久,只是觉得老天做起事来也很疯狂,而且没有任何的理由,好象谁管谁牛B。但是我很清楚这是因为更年期是很容易烦躁的,所以也就慢慢的理解了老天的无奈,毕竟人家也是有生理发展的需要嘛

我离开了,我所在学校的那所城市,和黑子去了厦门,目的只有一个:散心。

结束了一种生活方式,开始了另外一种的自由。

和黑子做特快车来到了集大,很幸运的是我找到了曾经被我们‘欺负’长大的卡。这小子从小就很有学习的天赋。读小学的时候个子贼小,人也长的对不起他观众,很受大家的白眼。嘿,不过上帝在这个时候,真他妈的是公平的,瞧人家数学,到语文,再到进口的英语那个不是第一名啊。就这样我看着他那小个,嘿,我的作业从认识他起,他就没有让我担心过,很负责。

有人说,上帝会将把一个与你臭气相投的人安排在一块。我觉得那人说错了,我和黑子,卡,从小就有不同的理想,抱负,压根谁都没有一点探讨之处,特别是我们传说中的未来,不过有点相同,就是我们谁都不关心我的将来,换句话说,就是由上帝帮我们来觉得我们以后的日子。

侥幸的考试让我们很有成就感,让我们觉得成功只是一个机遇,一个让获得成功者的一个喜悦,不管你的成功是否真实,是否让人相信,但是都可以得到一个相同的结果:自己从中得到至高无尚的喜悦和别人羡,慕渴望的眼神。中考那年,我和黑子还以为得到了上帝的恩赐,也和卡一样,名正言顺的进入了一中,后来才让我知道我的特别的进入,由于我命运的不幸,花了我爸妈的好些钱,理由很简单:我的考卷有作弊的痕迹。也将我的喜悦冲得好无踪迹。

其实真他妈的放屁,那是我考试那天上火,英语本来是我最害怕的科目,于是阅读理解我边看边撩鼻孔,说你衰的时候啥都躲不过,突然间我的考卷全他妈的一块红红的,开始还以为是笔漏水了。再想想,嘿,装傻是吧,我用的是黑笔,

由于时间的宝贵,一寸光阴一寸金,老子没有时间管了,忽忽的答题,涂卡,交卷,出来嘿,一身的虚汗。

黑暗的日子只是将一部分人束缚住,还有一些人总是还可以过的很自在,因为他们觉得未来没有必要在青春时期就开始担心,就象这个时代没有必要为自己的十几代考虑是否会给他们臭名远扬,还是留名千古。否则我们的年华将被自己的未来的枷锁绷的面目全非。

卡,没有如愿的考入清华,尽管他是我们学校的重点培养对象,没有原因的是,他第一,二志愿都没有要他,无奈他也受够了高中的生活,索性来了集大。

第三章世界的疯狂变化

卡,很早就来火车站等我了,在人群拥挤的环境,我一直在寻找着卡的身影,由于一年没有见他,彼此也生疏。但是后来我发现了我的错误想法。卡叫住了我前进的脚步:“文,我在这了,快过来”嘿嘿,是卡吗?我很怀疑的看着他的热情,过了好一会,我还是没有理由不承认,他的确是我认识的卡,和我一起从小学,初中再到高中的好哥们,卡。

的确要承认卡变帅了,这种变帅首先表现在身高上,再而就是他满脸的青春豆也不复存在。也许真的是大学样人吧,他小样的刚来大学一年,变化还真的不小啊,赶上中国大陆的改革开放了。咳,要相信大学是养人的,而且是养的高级知识分子,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生。

卡,的确不再是我和黑子想象中的卡了,这种变化让我和黑子感觉人是个不断变化的活物,它时刻侵蚀着你的思想让我们的前进由自己的欲望在支配,冲动与渴望,奚落与干瘪,这是本能,我们一直也在寻找我们的青春,寻找我们该过的岁月,不至于让我们自己的时代成为老一辈的憾言,因为我们的渴望也带着时代的气息。

卡,把我们带到了一个远离闹市的地方,让我们很惊讶的是他好象在这点上失去了学生的招牌,因为大一,这小子就在离学校20几里的地方过上了自己的生活,很自在,这是我和黑子的初级想法。

这是一座俩层的平房,在二层,后面有个小花园,很优雅,我觉得恋爱在这样的环境下:绝佳。卡住的是俩室一厅。卡把我们安置在个比较大的房间里。回头:“你们先休息,我出去下,很快,很快。。。”

我和黑子没有搭理他,因为我们的确是太困了。

一夜的舒服觉,让我们忘记了自己身处的是异乡,忘记了这是我和黑子的第一次远门在这里度过。醒来,黑子张嘴就喊:“子,我饿了。”

“去你的吧,老子不饿啊,别不只好歹。”

无语。

我也觉得真他妈的窝囊,妈的,卡还真牛,把我们扔这,人死哪去了。真他妈的忘恩义,要不是从小我就把我的作业给你做,你他妈的能上好大学吗?老子就是因为有了你没有做过作业才落到这种地步,你小子就可以不管恩人的死活啦,总之再赏给他三个字:不要脸。

寄人篱下,虽然我满是抱怨,但是我没有欺负卡。

“嘿嘿,我估计他们还在见周公呢,这俩个小B,从小就懒得很。。”

“是嘛,你不要诋毁人家,间接夸自己哦,你这种人。”

“我这种人咋啦?你不喜欢啊”

“呵呵。”

“卡,谁啊,你管不管我们了”黑子真的受不了了,饿!朝外面上楼的卡喊着。

卡,领了个美女回来,这是我和黑子也都供认的。长长的黑发,双眼皮,身材那是标准的WSY,牛,看小脸还真的白嫩,黑子还认真的向前看,嘿:“蚊子,还。。。还没有化过妆。。真美”

“黑子,发啥恁了,来给你介绍下:这是我的女朋友,芹,时装设计的”

“黑子哥好,蚊子大哥好”

又多了个叫我蚊子的,“恩,好。卡的眼光不错哦”

“呵呵,谢谢蚊子哥夸奖。。”朝卡做了个鬼脸。

卡,带我们到了巨霸酒店。

卡,为我们点了很多菜,也让我们见识了什么叫心如刀割,一针见血。

所谓的心如刀割,就是将西瓜割成好几块买58元,我和黑子真他妈的心如刀割啊,那一针见血就更有趣了:一个胡萝卜插个牙签,浇点糖醋,就是一针见血,市场价88元。我就想:嘿,这胡萝卜肯定不是国产的,估计应该是从北极带回来的,或者是布什削的皮吧。如果都不是的话,我就很纳闷了,我家的胡萝卜咋2毛5还没有人要了,这个问题让我在巨罢一直没有吃得下饭,理由是我在考虑怎样也能让我家的胡萝卜走出家门,冲出亚洲,面向全世界。

卡,显然喝多了,这小子不得了啊,还给我们点了瓶五粮液,哦,切切的说是为自己点的,528,让我们的心,绯红,再也不用喝酒了,我的心热的慌,比高中毕业酒喝得都难受。我没有舍得喝,倒是黑子喝了小杯,因为他和爱这口。剩下的都交给卡和芹了,他们好象喝开水似的,一点也不知道,妈,老子可认为那是好酒:好贵的酒。

卡和芹住一个房间,我和黑子睡隔壁,但是我们都没有睡着,理由是隔壁好象有地震,那床老是听到咿呀咿呀的摇晃,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第二天起来,我问卡,芹,脸一下红了起来,卡给我的理由是昨晚有只耗子,他们在赶耗子了。但是我还是不明白,他们一晚上都在赶耗子吗?耗子咋就不怕人类呢?

困惑。

大学的招生让我进了九江学院,一个很陌生的学校,这种陌生甚至在对于九江的认识,当同学问我九江在哪?我的回答是江西,江西在哪,我的回答也仅是回答在九江。尽管我他妈也是文科毕业的。只是熟悉的也是我对大学的渴望也极其的溶烈,那是我的目标,我所寻求的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