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雀

夜来没有风雨声

醒来听雀

在自家的巢里自由言谈

天空的高度与她们无关

云高雾低不影响她们的翅膀

她们的信仰

极平凡

视野不宽

仅感觉到炊烟是这么散淡而逝

屋檐的高度翅膀轻轻一扬而过

这仅够了

没有高度的负担

身心多么自由

极度的平凡

生活多么惬意

高一声低一声中

是否有稻草人的某一句嘻笑

在众多翅底的风景中

在族群的历史中

是否有过荒唐的惊慌

那些嘻笑彻底地蒙娜丽莎了

天空下只有这算是高度的翅膀

像秋天的镰刀

锋芒过后会轻轻地收藏

仿佛被遗忘的遗忘

像冬天的枯枝

风吹落

在篝火中还原成花的印象

留给雀儿的话题

现在还是秋天

枝上的落叶并没有落尽

还有想像中最后的一片绿叶

仍在风中坚强地摇摆

而雀的目光仍在田野上

一片最后的落叶

仿佛与她无关

---2006年9月26日7.23于南方的一个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