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眼泪在飞?

王微 散文 青春校园 2006-11-08 05:02 责任编辑:新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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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学生而言,考一回试就犹如上一次战场、心理上脱一层皮。看着学生幼小的心灵经受如此的摧残与打击,我的内心惴惴不安。可怜天下的孩子。

上周末学校照例进行了一次高三练考。数学试题是由我一手操办的。全校有文理应届、文理补习班,在一份试卷上同时兼顾四个不同平台上的教学测试,其难度是有的。有一个基本的选题原则,高考考什么我们就练什么,我水中望月般地猜测着高考的命题方向,雾里看花似的模拟着高考。从考试效果上看,好题加好题是一份糟糕的试卷。但从事后的试卷分析统计来看,成绩当然服从标准的正态分布,有较高的信度、效度、必要的区分度和适当的难度。好成绩仅占一小部分,这一小部分应该说就是我们明年高考的救命稻草。几个班主任给我说,学生心理压力大,没有考好,暗自伤心落泪。我感到了考试造成的“恶果”,除了真心诚意地安慰几句外,我,无可奈何!

应该说象这种因一次考试成绩不好而伤筋动骨的学生是极少数,大部分学生还处在无知者无畏的懵胧状态。他们不知道高考对他们意味着什么。平时学习不用功,哪儿女孩多就往哪儿凑的学生不在少数。夕阳西下,你小手拉小手,“泪眼问花花不语”,“点点离人泪”;夜幕下的小树林,穿行而过,“惊起鸳鸯无数”;杨柳岸边,晓风残月,你“执手相看泪眼,无语凝噎”;到了周末,“灯火阑珊处”,你“众里寻她千百度”……心思都放到这儿,哪有一份闲情逸致专工学业!还有个别学生,泡在网吧上夜机,通宵打游戏,白天上课睡觉,千呼万唤不觉醒。课程不及格甚至开除,对他们来说无所谓,老师用尽法子都软的不理、硬的不吃。开除就开除,回家到落个清闲,“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空得一身好皮囊。个别学生心理素质脆弱到受一点挫折如同山崩海啸、大难临头,觅死觅活的样子恨不得找根面条上吊。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遗曲”。

高考在我看来是目前唯一一块可以称的上是“净土”的“神坛”,尽管它还存在着诸多龌龊,但它毕竟在貌似公平、公正、公开原则下,给你提供一个展示自我的平台。只要你的成绩达到了北大、清华的分数线,不录取你,他怕要费些口舌,给你讲出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理由。

高考考什么?考你十八年的经历与积累。准确地说,是考你十八年来在知识和技能上的经历与积累。你的经历是如此的曲折动人,你的情感是如此的细腻与饱满,你所积累的是一段段儿女情长,是一首首“偎红倚翠”的凄婉诗篇……这是选拔性的高考,这是国家在选“革命”事业的接班人。状元榜上,你“奉旨添词”去吧!

学习是件艰苦的事,是要耐得住“独钓寒江雪”般寂寞和“我歌月徘徊,我舞影凌乱”般的无聊。数学学习的过程我有时感觉真的象国学大师王国维描述的那样,要经历三个过程:“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断天涯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众里寻他千百度,回头蓦见,那人正在灯火阑珊处”。在高中数学教学中,教师和学生只有静下心来,潜心钻研,可能才有点收获。

事实上,我在努力地改变着教育观念,更新着教育思想。在课堂教学中努力关注每位学生,做学生的引导者,充分运用启发式、讨论式、诱导式教学,激发学生独立思考和创新意识,让学生去感受、理解知识产生和发展的过程,培养学生的科学态度和科学精神。在平时的数学教学中,我尽可能地贴近课本。课本上许多重要的例题和习题反映了相关的数学理论的本质属性,蕴涵着数学的重要思想方法和思想精髓。对一些问题,我通过类比、延伸、迁移、拓广,提出问题并加以解决,有效地巩固知识。在数学教学中,我重情感沟通,热情真挚,态度诚恳;我抓基础知识,起点要低,坡度要小;我重解题过程,深化结果,追根溯源;我重思想方法,善于总结,举一反三。我对学生严格要求,以严导其行,以爱暖其心。我用心灵沟通打动人心,用真挚关怀温暖人心,用魅力教学赢得人心,用和谐情感感染人心。课堂上我在创造一种和谐、民主、充满爱心的教学气氛,在营造一种积极向上、民主平等、以人为本的氛围,在张扬一种与时俱进、自强不息、追求卓越的精神!

学习是一个量的积累过程,十八年来,你可能未曾正眼看过数学,而当高考需要时,你居然想通过一年半载,让你的数学成绩突飞猛进,你不是天才我就是天才!

我想起了我一同学。当年我毕业教书时她还在补习,五年时间,苍天不负苦心人。去年冬天见她,竟也一身裙妆,三十多岁的少妇,从后边看倒也楚楚动人,宛如十七、八的少女一般。细想当年也很凄苦,但度过了那个年代,倒也日出西边,换了人间。

谁的眼泪在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