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的失败
眼下的文坛充满了铜臭味,为了人见人爱的孔方兄,我们一些曾经令人敬重的作家们丧失了文人的操守和风骨,向唯利是图的书商们妥协,乃至与之同流合污。图书书名越来越奇怪,形成了“书名不坏、书商不卖、‘读者’不爱”的怪现象。《裸奔》、《大浴女》、《拯救乳房》、《我一丝不挂》、《我把你放在玫瑰床上》,一个比一个暧昧、一个比一个煽情的书名,充斥着人们的眼球,刺激着人们的感官。
周末闲逛书摊,发现两本名家(人)之作并排放在一起,甚是有趣。一本名曰《有了快感你就喊》,一本叫做《我就不上》。快感可以分成形而上的精神快感,和形而下的肉体快感。或许文学评论家们能够从中分析出“人性的坚定、自由和悲壮”的严肃主题,而粗俗如我辈者却只能“望文生义,狭隘的理解”为赤裸裸的勾引。西方人比较开放,什么都敢诉之于文字,着名歌星韦唯的先生就写过一本俩人的生活实录,吃喝拉撒乃至夫妻间的那点儿事都浓墨重笔,描写入微,令人不由的钦佩西方人的浪漫和胆量。然而我们中国人是含蓄的,公开场合是绝少谈论床第之事的。蒲松龄老先生曾在《聊斋志异》里记录过这样一则笑话,有一叫郎玉柱的书生读《汉书》时,见书中夹有一剪纱美人,美艳超尘,便一见钟情,终日不吃不喝,与之对望。一日,终于产生了皮格马利翁效应,感动了书中仙女。郎生与仙女云雨后,竟逢人便说新婚之快感,被人传为笑谈。清末维新时,曾有学者呼吁“欲新一国之文明,必先新一国之性文明”。《快感》一书的作者或许有继承先辈未尽事业之鸿鹄之志,意在改造我国民之根性,使之与世界性文明接轨。殊不知我国几千年前就有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老前辈,这不,任你如何赤裸裸、火辣辣的勾引,《我就不上》床,传统势力是多么的顽固,看来我们的作家任重道远,路漫漫其修远兮,作家同志当上下而求索啊!
如果书商们能携起手来,共同举办一个俩人签名售书,定会轰动,当然文坛又会多一段“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