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辈子就不是第三代兄弟
哥:
咱们误会的原因还要追溯到外祖母这老一辈的历史遗留。那些她们“刀兵”相见的事我只提一个。我很小的时候,可能在祖父家外祖母和姨外祖母吵起来了,好象有“你闺女好,俺闺女不如你的”,也很不好听,基本意思是个人过个人的。我当时虽小也很不好意思。姨是我三娘注定咱们的关系从道理上该近点的。但咱们见过几面呢?多几步路你不来,纯粹对你的气愤了。大姨为什么说越过越远,那是我赴约晚了。
你是研究生物的,相信除了不住得近外,你不会认为此三代非一个姓的彼三代。实际上李姨的儿子赵煜哥我也记不得,但我们谈得来。因此不能单纯用见面多少作为衡量亲疏的唯一标准。去芜湖你让我难过了。临走时你还调皮了,是补上幼时没一起玩耍过吗?你可知道那一声声“小斌”让我多么熟悉地想到了当年你站在姨家门口似乎还招手喊了我,但我小时怕人,独自一人从斜小路回家了。第二趟不去是因为我饭量大,吃饭也没有好样子。我好得罪人,我听你说话似乎我没去你又很失落。荒唐的分数之争,我那样无礼干什么呢?怎么不冷静反省自身原因呢?正是对自我的境遇不够乐观,才愈发把不如意迁怒于人。让三爷告状的目的只有一个:让姨外祖母袒护点我。老大也不小了,怎么可以给老人添负担?到了外公去世我仍无法释怀争执。一方面心真很难受,葬礼上哪有心事谈不愉快的事?另一方面姨的作为我很失望,告诉两个姨舅,她一闹,咱这丧事还好办?告诉大姨舅不要走那么早,茶水不周,饭还是有吃的。你是我的初中校长,这亲戚私下里,喊我的乳名我自在点。俗话说:“有亲叙亲,无亲叙友”。你为什么这么看重朋友呢?“石请”二字开始我是想让哥多喊两遍的。后来想既然一年级的孩子都有个大号,我也但写无妨。
人总有好坏两个方面。我长大了早不好意思指责姨的言行,因为老要见面。姨外祖母已过古稀之年,该去看望的。可我脾气不好,告诉她姨的事,人就被我得罪了。我怕得罪人,你不怕吗?三爷能看,还能做,我就委屈点吧。我说这个三爷现世,爸妈都哑然一笑。陈芝麻烂谷子拣两个讲讲总不过瘾。听三爷传来“怨人家”三个字,首先我觉得你们把我当女人;其次我也是无辜的,虽说对你们有不满意处,我还是自食其力的,把机会让给比我有能力者,我没见外,干嘛还说这么远呢?大家都是可爱的,生命只有长长短短的一次,心怀不轨的人原本又有几个呢?求同存异,和谐共生。何况渊源很深呢?
能纠缠我不安的无非是考学、恋爱、犯错误这么几件大事。其中我时常被这件事弄得自言自语。“拳头不向亲戚”。你不相信吗?得罪亲戚从无形中记忆都会寻找自己。有人说:“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放下的是自己的不是就好多了。不知道你收到我近一个月写的信吗?虽然你仍不愿意回信,你要是我的好哥哥背地里该来网上看看我的文章。
大嫂如此热情,哥哥不要生气了。我也希望自己的大脑是手术麻药影响了神经,但目前我相当清醒,也不怕承担责任。不是都因为我爱表弟,你我第二代亲戚又结亲戚才做此举。或说这是个催化剂。当年奶奶在娘家舅放赖又哭又闹,奶奶回家就哭,爸爸去找舅外公,他是奶奶的老大,他当年还考取海军,饱读诗书,说:“你娘愚了(糊涂之意)。看这亲舅舅都这样说。何况我是又一辈人呢?哥是个有大学问的教师。有空请把我的意思委婉告诉能告诉的人。我坚信你是个仁爱的兄长,有价值你就做。天底下的人没有完全相同的脑细胞。生命只有一次,心似长鸣灯般的等待哥哥的原谅。祝开心!
姨弟:大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