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的秋色

荷年荷月 散文 感悟生活 2006-11-04 08:51 责任编辑:二月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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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你的文章让人回想起故乡的味道!

春华秋实,一年之计在于春,秋天却意味着成熟,意味着收获,在离开故乡的秋天很多年后,现在回忆一下那些属于成熟的颜色与故事,希望找寻失去很久的旧梦。故乡的秋天总是一片忙碌的景象,从近处到远处,地里的农作物最多的是玉米,人们开始了早出晚归,一般午餐也在地里举行,捎去的饭菜夹杂着野味下肚了,风尘仆仆,地里有燃烧杂草的痕迹伴随的是青烟升天。

我很小的时候就有那样的纪录,记得饭菜很简单,更多的时候是卷子加咸菜或咸鸡蛋佐料,没有什么更多可以改善的,因为这个季节很忙,尤其是村子里的人,没有更多的时间考虑饮食,考虑的仅仅是把活忙完,这么简单。玉米掰下来,有的推回家有的用拖拉机、三轮车等现代工具,剩下了满地的玉米杆。

随后就是刨地,只有在大块的土地上才可以用拖拉机耕,那些小块的地段,只能人工为之。有时会刨出豆虫来,看起来很恶心的样子,它那蠕动的架势足浑身发瘆,但这种东西因为是吃豆叶的,当油炸后味道还不错,有大豆的余味。那时,我有一台老式收音机,放在地边,播放的是《刑警803》,晚上还能听到香港基督教的节目。

我们记忆更多的还是满个地里捉蚂蚱,用个塑料袋子装满,晚上回家开水烫洗后油煎之,当时就可食用,也可以撒上盐备冬季食用。有时候你会发现螳螂,肚子很大,定是雌的,听说,在交配之中雄螳螂就会被吃掉了,不过一直没有见过。在忘记拿袋子时,我们会把马尾草截取一段,把逮住的蚂蚱串在一起,不过这样到家时已经不剩几个,我们本意是去玩,乐趣所在也没有后悔处。

野外的一切都在变化着自己的颜色,柿子开始熟,摘下来,要挎皮,挂起来晾干,上帛,然后就有霜了,可以出口到国外去。我记得那种比较软的,烘烘的,可以摊煎饼时加上,这样煎饼就成为甜味的,自然,很喜欢吃,否则,还要去卷上白糖吃。

还有,在雨天时,柿饼架子在外很可能被风刮倒,晚上还要有人看守着,自己搭建一个简易帐篷,我也曾在几次的风雨中去帮助扶将要倒的架子,那些都是即将换取的收入,所以,看得很重要。要是,逢见连阴的天气就完了,柿饼不会上霜,也就基本没人要,要也是极端低的价格,靠天吃饭的农业在我眼里看得很清楚,到如今改善的机会也是很少很少。

野味,是那些野外可以采集到的可以吃的东西,最多的是枣、酸枣等,根本没有什么好吃的,主要是在外,主要是太少了,于是感觉的很珍惜很过瘾。跑很远的路,到了大山深处,枣子却很少,因为早就有人来过,我们只能爬树而上,把胜利的果实打落在地,余下的人负责捡拾,那时开始懂得分工的妙处了,下来是大伙的均分,像云南的基诺族人。

已很久没有吃到故乡酸枣,那些曾经跑遍的山前山后,没有层林尽染,万山红遍。只是一个荒草天涯,一个新的季节到来,一个旧的季节过去;到了都市里,我已是难以看见故乡那些原味的色彩了,我知道社会在由农业社会向工业社会过渡着,但那种向往前工业社会的愿望是无法阻挡的,在故乡的山上,我会看见不远处的镇上有一个水泥厂在制造着滚滚浓烟与灰尘;在城市里,我也会闻到化工厂里刺鼻的臭味;于是,比较之下,我越发地怀念那故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