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眸之间
自习教室就是3个人,我还有两位美女。看书比较困,看美女比较奋,于是,片刻的后者选择吧,看着看着听见后门声响,禁不住要回头,一回头不要紧,却发现头顶上有天眼,这下完了,原来,吾辈的一举一动竟在掌握之中啊,悔不当初,这下子还有脸见人?以后再也不敢了,敢也在没有监视器的大路上看,不行,大路上也有,这年头真是无处藏身无处可以隐蔽自己了,唉!
关于是否在学校安装监视器的讨论早就是历史,当你的隐私一点一点地被暴露在广众之下,不知你有什么感想,媒体上关于情侣间的亲密举动经常出来,原本,这是很私人的空间,即使违反了学校规定,也当通过正式的渠道取证。虽然,对于越来越多的公共空间被私人行为所挤占,我不忍猝睹,但我还是觉得这种手段比较卑鄙与低端恶劣。
这也是社会发展,科技进步的结果,古代明朝有的东厂、西厂、锦衣卫,也不过是人与人之间话语的传递罢了,谁会想到会有无纸化时代,谁会想到这种设备会铺天盖地的卷来呢?于是,我们的隐私越来越少了,除非你不做,这个比鬼还吓人呢,不是经常有人就被恶搞了,台湾的那个璩美凤的性爱录像一度在网上传播,后续的结果,没有出关注,这个属于被动的例子。
除此之外,还有主动献身者,就是裸奔,裸奔表达的意思有很多种,有的是愤怒;有的是为了政治的透明,如许晓丹者;有的是失望,比如失恋后的;一个共同点就是他们把身体当作了艺术,当作了武器向不平等的事件发出了自己的抗议,身体力行,在他们这里身体是透明的,没有什么隐私可言,要是有就是他们内心没有出口的那一部分。
我们面临的似乎是一个越来越透明的世界,也就是信息越来越完全了,情况远非我这样的理想主义,即使这个安装监视器的过程就是那么的不明白,保安处安放的过程是不是通过了一个投票过程呢,是一致同意原则还是多数原则?其中的投票悖论是怎么解决的?面对这个公共物品,我只能哑然失色。
小时候,看电视以为电视上的画面都是现实生活的剪辑,心想:会不会把我做的坏事也放到电视上去?于是,就做事小心翼翼起来了,越来越大才知道那只是假的,我的身边没有人和监视器,于是,我又自由自在了好长时间;但,到了今天,我又不自在了,因为有了那么多的天眼在,它们在起着方便快捷节约脚底成本的同时,把我们的隐私一点点的吞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