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工

——也读孔子74传人《农民工》

总怀疑候鸟的翅膀能够小理羽毛

平生的痕迹却要到云彩里寻找

浑身的汗渍已在东街或在西街，筑起

蔬畦般的风景

深锄过禾土的手

打磨城市细瓷飞亮的墙，已成习惯

偶尔也有收获快感

有文字从身边经过

有好心的酒香与粗话一番

曾经大胆地炒过老板鱿鱼

从北方流浪到南方

从西方横越过东方

而难改养成的习惯

在城市的边缘

用垃圾与文明对抗

对这座城市产生太多的诅咒

仿佛那灯红酒绿都写意在一条大街上

太阳和月亮都往巷子里挤

而黑暗就是驱不走的跳蚤

吸干你的血还要在身上蹦三蹦

让你点不亮那根蜡烛

让风撕烂你的破蚊帐

想不明白的是到底哪里最苦

从乡下到城里用脚步计算

即使赖在垃圾旁边做梦

也不愿梦到家乡的小井

那里，泉水已过分地干涸

嘴唇干裂出血

有苦无甜

呼吸不畅

2006年8月15日星期二 14.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