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也有峰尖和波谷?
很长时间都是懒懒的,只有自己可以说自己懒,旁人说往往是心里一百个不满。自己说归说,说完了又有一大堆理由为自己辩解。“存在着就是合理的”这句话用在懒上也自然实用,更觉得分外恰当。说起来都是因为我小时候没有尝足了妈妈奶的味道,过早地喝什么牛奶,以至于身体“弱”,体力的活的不想干,不能总干;脑力也是不能动过度的。大概正因为妈妈奶的基础没有打好,所以从小就不喜欢喝牛奶,并外延到连那个沾了一点牛奶味的冰淇淋也受到冷遇,直到很大很大,对于牛奶和与它沾边的食物,才能够正确看待,时不时地品上一回,但绝说不上喜欢。
把如今的懒的根源找到了,心里舒坦了许多。想起来我做事情也有着强烈的、周期性的、情绪性的倾向。就像那买东西,买衣服一样,要么很久很久一子不花,把钱包捂的紧紧的,要么逮着一个心情想放飞的时候——或者是心情好的不得了的时候,或者是糟透了的时候,去体验突击购物的快感。男人有权利欲,女人有购物欲。不管买的东西今后是否真就喜欢,当时是非常开心的。说起来人的喜好原来也是个随机变化的,并不恒定呢,怎么能保证一个物件从对它“一见钟情”就一定要与之“白头到老”呢?适当地放松是有必要的,挣钱不就是要花的吗,不花在此就定花在彼。
买东西是这样,干活也是这样。我发现,有时候一件事情迟迟不想开始做,积累到某一时刻,那一天天是如此地贴顺,那一天,办事效率是如此地高,只见积压了的几件事情能够一下解决掉,心里那个爽快,事后很是自鸣得意一番。
昨天也是如此,近来女儿忽然得了一个过敏的怪病,说是测向的时候被毛毛虫还是什么毒蚊子咬了,此后就开始起了包包,最近越发严重起来,到医院还看不出是什么缘由,只能限制一些饮食,注意卫生,有时间了彻底进行检查。
昨天早上,怎么就来了情绪,收拾起她的房间了,开始绝对不想大干的,只想换换床单,可是怎么就一下子“深挖洞”了呢?
换了床单,清洗,顺便倒上了消毒水,昨天太阳又是奇好,洗了这些单子在凉台是不好晒的,这样,从来懒得到楼顶晒衣物的我,有了爬楼顶的愿望。其实咱那小区是现代化的,有着电梯,呼呼呼就到了顶楼,问题是晒衣物还需要爬上大概两层楼高的天台,那台阶这个高――还真需要费点力气。所以往楼顶搬运衣物的能坚持下来的还都是老人家。拿着绳子和床单、薄被上了天台,这系绳子可真是体力活呀,要系得高才行。
洗完了床单,接着又彻底地将床翻了个底朝天,全部拿出来晒晒太阳。接着就看到了堆在女儿凸窗边的一大堆娃娃们,有些她用塑料袋罩着,那些袋子上沾满了灰尘。洗完了床上的用品,我就大开了洗界,娃娃们也洗吧,由于娃娃太多,我还是分了类,凡是带了塑料袋的,就一律不洗娃娃,只洗塑料袋,乘下的娃娃统统给我下水洗澡。一样放上洗毛衣的洗涤液,也加上一些消毒水,洗、洗、洗,晒、晒、晒。天台上的床单晒了两个小时定会干了,又蹬蹬蹬地上下楼更换着去晒被子、褥子。这样上上下下地来回也有个7-8趟,闲下来的时候还真觉得腰酸背痛的。可是当把床铺全部铺好,摸着晒得热呼呼的被褥;看着一个个神采奕奕的娃娃们,一种劳动者的快感充满了心间。
天台上的绳子俺决定不收了,一来系绳子太费力气,二来天天都有绳子,大概晒东西的欲望会强烈一些。别人也沾点光也没什么不好。就这样了,以后得勤晒衣物,太阳多好呀,想起来小时侯俺的妈经常晒被褥,怎么就养了个懒惰的女儿,现在改还不晚,至少先改这一点。
哎,这一晒衣晒被,还真就勾起想妈妈的情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