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江花月夜

江

在夜晚

我抛出子弹

听到这急刹车的声音

我没有吵。

你早该来了

花

每天早晨

都是写给儿子的诗

露水闪光

恐怖又静止

诗总是最美丽的预言

各种鸟的叫法已成歌剧

死在你面前

躺在我怀里

春

我不过是到过乌衣巷

走过朱雀街

前世和今生散乱的诗稿

是我手中唯一的声音

告诉你

我体内有很多建筑

月

今夜，不要悲悯我

我也不要怜悯你

黑暗的乞讨者

看见和看不见的乳房

太子妃种的庄稼

出口到国外

换回金子跟银子

其实，你不知道

朕也写诗

夜

她从一小队孩子们中走来

在街上碰倒了每一个人

每一个陌生的人都熟悉我

脚并脚

然后

她走进夜

我走进梦

不要把诗写太深

我陌生地蒸发

见到了柳永

她在后面跟着

冲我喊杜甫